【第 193章 忍不住就別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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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昶被他看得耳尖泛紅，推開他的臉，繼續走：“不說了，季長川那邊，我會讓人去查的，你不必擔心。”
“你今日哪裡也別去了，就在府裡待著，若實在悶，就抱白首去花園裡坐坐，日頭好，曬曬太陽。”
“別翻牆，別出府，別見外人，可有聽清？”
鳳君玨跟在他後頭，笑嘻嘻地應：“聽見了，太傅大人，那晚上呢？”
燕歸昶回頭瞪他一眼。
鳳君玨立刻舉手：“我說的是晚上吃什麼？”
燕歸昶：“你愛吃什麼就吃什麼，同劉叔說一聲便是，不必客氣，這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鳳君玨從後頭一把摟住他的腰：“燕哥哥，你對我真好，我又有家了，對了，上次你說那些信，都藏哪兒了？”
燕歸昶耳尖更紅了。
他拉開鳳君玨的手，轉身就往外走：“我先出去辦事，回來再同你看信。”
他快步走了。
鳳君玨見他走的很快的背影，輕笑出聲。
夜裡，兩人吃過晚飯，一同去了書房。
燕歸昶坐在案前看折子，鳳君玨在旁邊翻自己從前寫的那些信。
每一封都壓得平平整整，連個折角都沒有。
他看著看著，心裡暖得快融化了。
他抬頭看燕歸昶的側臉，夜明珠瑩瑩地映著。
他忍不住靠過去：“燕哥哥，你把我這些信當寶貝一樣收著，是不是日日都要拿出來看一遍？”
“以前可是天天在看信，日日都想著我？”
燕歸昶心裡難為情，推開他臉：“別鬨，我處理公務呢。”
他又無奈把鳳君玨拉過來，按在自己身邊坐下，“跟你說正事，元淩怎麼處理，我已經有想法了。”
鳳君玨摟著他的腰，賴在他肩上：“你說。”
燕歸昶皺眉，沉聲道：“他是涼南國三皇子，殺了，涼南國必恨。”
“放回去，他必反，所以，先不殺。”
“把他留著，跟涼南國談條件，讓他們用割地，歲貢來換人。”
“換回去了，再派人盯死他，看他跟什麼人來往。隻要他敢動，就再抓一次，這次，名正言順。”
鳳君玨的手又不老實起來，順著他的腰往下摸：“太子都死了，他一個皇子算什麼？”
“這元淩也真會裝，看著人畜無害，結果是涼南國的皇子，你從前知道嗎？”
燕歸昶按住他胸口上的手，眼神熱了起來：“知道，但不可打草驚蛇。”
“既知道，就想弄清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所以一直裝不知道，暗中觀察。隻是沒料到，涼南膽子竟大到這種地步。”
“假傳梁王號令，騙西南兵北上，又串通朝中內應。若不是你和長公主撐著，這局棋，真要讓他們走活了。”
鳳君玨坐到桌上，把燕歸昶拉過來，環著他的腰：“你這兩個徒弟，沒一個省油的燈，杭沒跟著回來？”
燕歸昶搖頭：“沒有，葉昭頌帶著他去了西南，說那邊有個神醫，治眼睛。”
鳳君玨笑得玩味：“這葉昭頌，對杭青岑倒是不錯。”
燕歸昶很讚同：“葉昭頌這人，人品端正，是個能托付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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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倒了，葉家群龍無首，梁王病著，葉兆銘入了獄，能撐住局麵的，就剩他一個。”
“他這次平亂有功，我已同陛下議過，擢升他為正三品護軍統領，掌京畿步騎，既用其才，也安其心。”
燕歸昶又提起秋獵的事，把白首那套計劃細細說了一遍。
鳳君玨聽完，點頭：“可以，秋獵那天人多眼雜，正合適。”
“白首現一次真身，說一句話，比十道聖旨都管用。欽天監那邊，我來打招呼，這事若成了，趙瑾瑜的皇位就再沒人能攔。”
燕歸昶皺眉猶豫：“還有一事，秋獵前後，京中戒嚴要加三成。”
“明麵上是防涼南餘黨，實際是防有人拿禪讓做文章。誰想攪局，就趁那時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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