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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軒把那張紙看完，捏著看了三遍，越看眼睛越亮。
“朵朵，”他蹲下來，把紙攤開在桌上，“這不是好消息，這是天大的好消息。”
老陳湊在旁邊瞅著那枚紅章，腿肚子還在轉筋，“陸隊，這章蓋下來，朵朵這身份…全國獨一份啊…”
“啥是獨一份呀？”朵朵踮著腳扒桌沿，小腦袋夠不著紙麵。
“就是，”陸霆軒把她抱起來放凳子上，“國家給你建了個檔案，最高級的那種，往後誰想動你一根頭發，先問問國家答不答應。”
朵朵眨巴著眼睛，“那…那朵朵是國家的人啦？”
“對，”陸霆軒點頭點的很重，“國家的人。”
小丫頭低頭瞅瞅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又抬頭瞅瞅他，突然咧嘴笑了，“那朵朵可厲害啦！”
老陳在旁邊抹了把臉，這孩子還不知道自己這檔案意味著啥，S級，絕密，建局以來頭一回給五歲半的娃娃開這個口子。
……
儀式定在第二天上午，地點就在調查局禮堂。
禮堂不大，布置的也簡單，就一麵旗，一張桌，可來的人一個比一個分量重，局裡的頭頭腦腦全到了，門口還站了一排新麵孔，黑西裝，耳朵上掛著通訊線，一水兒的精悍。
“護衛隊，”老陳小聲跟陸霆軒咬耳朵，“二十四小時輪班，往後朵朵上哪兒他們跟哪兒，連睡覺門口都站倆。”
“應該的，”陸霆軒整了整領口，“這孩子往後要碰的事，隻會越來越險。”
朵朵讓女專員牽進來的時候，滿禮堂的人都扭頭看。
小丫頭穿了一身特製的迷你作戰服，藏青色的，按她的尺寸一針一線改的，褲腿袖口全合身，腳上一雙小靴子，走路咯噔咯噔的響。
“哇…”她自己先低頭看了一圈，“朵朵跟陸叔叔穿的一樣啦！”
禮堂裡有人沒繃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憋回去。
女專員牽著她走到桌前，桌上擺著個紅絨布的小托盤，托盤裡躺著一枚齒輪，指甲蓋大小，擦的鋥亮。
“張朵朵同誌，”主持儀式的是局裡那位老爺子，平時嗓門震天，這會兒放的很緩，“經最高部門批準，正式為你建立國家S級檔案，從今天起，你是國家重點保護與協作人員。”
“同誌…”朵朵小聲重複了一遍，扭頭看女專員，“阿姨，朵朵也是同誌啦？”
“是，”女專員眼圈紅了，“你是咱們最小的同誌。”
老爺子親手把那枚齒輪別在她胸前，別完退後半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好，”老爺子點頭，“精神！”
正說著，禮堂後頭的大屏幕亮了。
屏幕裡出現一間辦公室，辦公桌後頭坐著個人，就露個肩膀以上，可那股子氣場隔著屏幕都壓的人站直了。
“首長連線！”老爺子一嗓子，滿禮堂唰的立正。
朵朵也跟著繃直了小身板，繃的歪歪扭扭的。
屏幕裡那位看著鏡頭，看了好幾秒，開口了，“你就是張朵朵？”
“是！”朵朵答的脆生生的，“首長爺爺好！”
屏幕裡那位愣了一下，估計頭一回讓人這麼叫，嘴角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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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了你做的事，”他的聲音透過音響鋪滿禮堂，“雪嶺的爺爺們，江底的林星野，還有火裡的楚天闊，都是你幫著找回來的。”
“是叔叔們自己厲害呀，”朵朵仰著頭看屏幕，“朵朵就是幫他們帶個話…”
“帶話帶的好，”屏幕裡那位說，“帶一個，國家接回來一個。”
他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然後，對著屏幕，對著那個五歲半的小丫頭，端端正正抬手，敬了一個禮。
滿禮堂的人呼吸全停了。
“張朵朵同誌，”屏幕裡那位一字一句的說，“國家謝謝你。”
朵朵瞪著圓眼睛瞅著屏幕，瞅了半天，忽然抬起小手，學著他那個樣子，舉到腦袋邊上，舉的歪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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