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目的是什麼葉青青剛放下碗筷，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顯示安城本地。她看了一眼，沒接，直接按了掛斷。
三秒後，同一個號碼又打了進來。
她又掛斷。
然後簡訊進來了，隻有一行字："我是你媽，接電話。"
葉青青冷笑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把這個號碼也送進了黑名單。動作乾淨利落，像扔一張用過的紙巾。
但不到半分鐘，第三個號碼打了進來。
這次歸屬地是臨市，區號是周家老宅所在的錦城。葉青青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屏幕上的數字跳動不休，嗡嗡的振動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陳秀蘭從廚房探出頭來："誰啊？怎麼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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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擾電話。"葉青青站起來，拿著手機走進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她在門邊站了兩秒，然後按下了接聽鍵，但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保養得很好，帶著一種常年養尊處優的圓潤和底氣，但在尾音處微微上挑，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青青，是我。"
葉青青依然沒說話。
"你哥哥和妹妹去找你，你打了他們？"周夫人的語氣裡沒有憤怒，至少表麵聽起來沒有。她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長本事了，你以前可是連還手都不敢的。"
"有事說事。"葉青青終於開口了，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沒事我掛了。"
"你這孩子，怎麼跟媽說話呢？"周夫人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像瓷器碰撞的聲音，"媽就是想你了，想讓你回家吃頓飯。你爸也一直念叨你，說你一個人在外麵受苦——"
"我沒空。"
"青青。"周夫人的語氣終於有了變化，笑意淡了下去，露出下麵那層硬邦邦的底色，"你爸下了死命令，今晚你必須回來。你要是不回來，以後就別再進周家的門。"
"我本來就沒打算進。"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周夫人的聲音變了，那種虛假的慈愛像一層被剝落的油漆一樣脫落，露出底下的鐵灰色。她的音調沒有提高，但每個字的重量都加重了，像一把鎚子在敲釘子：
"葉青青，你別以為你在外麵過得舒坦了就可以不認我們。你身上流的是周家的血，你姓葉也好姓周也好，這層關係你賴不掉。你現在翅膀硬了，覺得能飛了？我告訴你，這個世道不是你有幾分本事就能橫著走的。你哥和你妹去找你，你打了他們，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今晚的飯，你必須回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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