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傾城的臉白了一瞬。
他下意識扯了扯袖口，想把那截被刀劃開的衣料遮住。
可越遮，越顯得心虛。
二長老那雙眼睛死死釘在他身上，像要把他這副狼狽模樣一寸寸地剝開來看。
“姨母。”他壓著聲音，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今日出了些意外，我先回院了。”
“意外？”二長老笑了一聲，笑聲又尖又幹。“什麼意外？是被人從床上趕下來的意外吧？”
她湊近了一步。
顧傾城聞到她身上一股陳舊的檀香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油膩氣息。
那味道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你那些本事，我還不清楚？”
二長老的聲音低下去，像蛇信子一樣貼著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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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沒了妻主，還能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你以為靠的是什麼？才學？本事？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這張臉，你這副身子，才是真正值錢的東西。
那些掌櫃肯低頭，是看你的臉色嗎？是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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