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狂收情緒值，又富了，青鳥沈青涯這個名字，大周的百姓早就知道了。
不是從現在的話本子裡知道的。是從仗裡知道的。
大周北境打了十年仗。北狄年年南下，燒殺搶掠，邊關城池失守，大周的百姓苦不堪言。
後來出了個沈將軍，帶著兵，在北境打了十年。
把北狄打退了，把邊關打穩了。大周才有了太平日子。
北境的老兵記得她。
記得她在雪夜裡把自己的披風脫下來，蓋在受傷的士卒身上。
記得她在糧草不夠的時候，把自己的口糧分給手下。
記得她打仗沖在最前頭，受傷了也不肯退。跟著她打仗的兵都說，沈將軍把人當人，跟著她，能活。
邊關的百姓更記得她。
記得她沒來之前，年年冬天都要逃難。
記得她來了之後，仗打完了，稅減了，能吃飽飯了。
她們知道，自己能安穩過日子，是她拚命換的。
後來，榮玨侯把田產、鋪麵、銀子都捐了，散到大周最需要幫助、最窮苦的地方去的時候，百姓們就更記她了。
城東的義學開了，城南的孤老院開了，城北的施藥局開了。
沒人敲鑼打鼓，也沒人讓他們謝恩。
東西送到了，人就走了。問是誰給的，來的人隻說：“榮玨侯。”
榮玨侯。
打過大仗的那個榮玨侯。
給北境帶來太平的那個榮玨侯。
把自己所有東西都捐出來的那個榮玨侯。
有人問：榮玨侯為什麼捐這麼多？
知道的人就說：她沒了夫郎。她夫郎死得早。她念著他，就把錢都拿出來，做好事。她說，她要替他積福。
聽的人就沉默了。沉默之後，就有人嘆氣，有人抹眼淚。有人說，這是個癡情人。有人說，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癡情人。
然後說書娘子也來了。
她們把榮玨侯和沈茉莉的故事編成了話本，走到了大周的每一個角落。
茶館裡、酒樓裡、碼頭上、田埂邊。凡是有人聚在一處的地方，就有人在說榮玨侯和她的夫郎。
說紅山村，說那個叫沈茉莉的少年。說他省下口糧給她，自己餓肚子。
說他替她擋石頭，砸得滿頭是血還笑著說“不疼”。說他懷著身子還上山採藥，簍子裡藏著一件給沒出世的孩子縫的小衣裳。
說疫病來了，他沒等到她回來。
說她跪在登天梯上，一步一叩首，滿身是血還在喊。
說天不應她，她一個人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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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聽過故事的人，那些受過恩惠的人，那些因為她的仗才活下來的邊關百姓，都在心裡替她求著。
求她好起來。求她能再笑一笑。求她走出那個院子。
她們想著，有朝一日，能當麵跟她說一聲謝謝。
謝她打了十年的仗。謝她給了他們太平日子。謝她把自己的所有東西都舍了出來。
她們等啊等。等榮玨侯走出那個院子。等她好起來。
可她們沒等到。
那一天，消息從京城傳出來。像一陣寒風，吹遍了大周的每一個角落。
榮玨侯自絕了。三刀。就在她的院子裡。
消息傳到北境。
那些跟著她打過仗的老兵，圍在火堆邊，誰也沒說話。
一個老兵背過身去眼淚止不住的流。她隻是覺得胸口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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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記得她在戰場上沖在最前麵。她從來不知道，她心裡還裝著這樣一個人。
【滴！恭喜宿主，情緒值突破一千萬！】
消息傳到城東的義學。
娘子手裡的書掉在地上，半天沒撿起來。底下的孩子不懂。
她們問：“先生，什麼是自絕？”先生沒答。她轉過身，背對著孩子們，擡手按了按眼睛。
【滴，恭喜宿主，情緒值突破一千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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