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時候還不到雖然感覺吳承禮是個窩囊廢，趙婉珍還是不敢賭，老老實實在家盯了他三天。
直到第三天傍晚，趙員外查完賬本，從布莊回府。
吳承禮剛讀完書出來休息一下，迎麵撞上了趙員外。
他停下腳步，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叫了一聲：“嶽父。”
趙員外鼻子裡“嗯”了一聲，徑直往主屋走。
不遠處的廊下，趙婉珍看著這一幕，終於放下心來。
她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果真還是個沒種的軟腳蝦。
親眼看見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進客棧，連個屁都不敢放。自己真是高看他了，居然還為此擔驚受怕了三天。
神經一鬆懈，壓抑了三天的念頭就瘋長起來。
南街，客棧二樓天字型大小房。
周耀恩推開窗，盯著樓下人來人往的街道，眉心擰成一個川字。
三天了。
他每天從日出等到日落，生怕錯過那個熟悉的身影。
可趙婉珍一次都沒出現。
周耀恩“砰”地關上窗，在屋內煩躁地來回踱步。
難道是被趙員外發現了？
不可能，那老東西要是知道，早就帶人來打斷他的腿了，哪會這麼風平浪靜。
周耀恩越想越急。他費盡心思哄騙趙婉珍，讓她生下趙晨，本以為趙家的家產已是囊中之物。誰知道，趙員外那老狐狸，竟然看不上趙晨，還整天逼著趙婉珍跟吳承禮再生一個。
“再等一天。”周耀恩捏緊茶杯，指節發白，“明天要是還不來，我就去趙府找人。”
第四天，天剛蒙蒙亮，趙婉珍就坐在了銅鏡前，細細描著眉。
她挑了一件嶄新的桃紅色掐腰長裙，又從首飾盒裡翻出那對最顯膚色的珍珠耳墜戴上。
院子裡，趙晨正拿著一根樹枝追著一隻老母雞，鬧得雞飛狗跳，他尖著嗓子大聲叫嚷。
“晨兒，過來換衣服，娘帶你出去買桂花糕。”趙婉珍推開窗喊道。
趙晨歡呼一聲，扔了手裡的樹枝，炮彈似的衝進屋裡。
半個時辰後，母子倆穿戴整齊，出了門。
路過書房時，趙婉珍故意放慢腳步，朝裡麵瞥了一眼。
吳承禮端坐在書桌前，低頭懸腕，正在練字，側臉的線條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清晰。
趙婉珍心裡冷笑一聲，牽著趙晨大搖大擺地出了院門。
趙妗安看著趙婉珍母子倆消失在門口，轉身走進書房。
她背著小手，圍著書桌轉了兩圈。
“爹，你頭頂都快長出一片草原了。”趙妗安停在吳承禮對麵，“那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擺明了是去會情郎。你真就這麼看著？”
吳承禮將毛筆擱在筆架上，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熱茶入喉，壓下了心裡的燥。
“妗安。”吳承禮擡眼看著女兒，“爹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他放下茶盞，聲音很低：“現在把事情捅出來，沒用。你外公最多把周耀恩趕走，然後會把我們關在一起，逼我們生兒子。他不會同意我們和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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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承禮蹲下身，視線與女兒平齊，伸手捏了捏趙妗安的鼻子，“妗安，你最近多吃點。等爹把事情了了，帶你回村裡，以後可能就沒肉吃了。”
趙妗安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笑容，隻要爹肯和離就好。
至於沒肉吃？趙妗安在心裡嗤了一聲。
等她異能恢復，力量速度全回來，去碼頭扛大包一天都能掙二兩銀子。別說肉，她能頓頓吃烤全羊。
南街，客棧。
趙婉珍把趙晨暫時放在掌櫃的櫃檯那裡，獨自上樓。推開天字型大小房門時，周耀恩正背對著門站在窗前。
她反手關上門，門栓落下的輕響讓周耀恩猛地回頭。
他快步走過來，一把將她拽進懷裡，抱得很緊。
“三天。”他聲音發啞，下巴抵在她頭頂，“你知不知道這三天我有多想你，有多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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