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我比你厲害第二天一早,趙妗安起床,一個人吃完早餐,將獐子放進背簍裡,蓋著點菜葉子,去了鄭青禾家。
到了鄭家小院,鄭青禾正掃著院子,擡頭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跨進門檻。
鄭青禾看清趙妗安背簍裡的東西,眉頭瞬間擰成一個死結,大步走過來。
“你這丫頭怎麼回事?”鄭青禾常年幹農活,嗓門大,一開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不是和你說了後山危險,你今天又一個人跑進去?你自己不知道裡頭有熊瞎子和野豬?真要遇上……”
“我比你厲害,不會有事。”趙妗安擡頭打斷鄭青禾。
鄭青禾一口氣卡在嗓子眼,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不到她腰高的小豆丁,剛想繼續說教。
“我速度比你快,力量比你大。”趙妗安繼續補充道。
鄭青禾張了張嘴,回想著這丫頭掄起鐵鋤翻地時的速度和爆發力,默認了她的說法。
趙妗安卸下背簍,把獐子拖出來扔在地上:“青禾姑姑,我和爹爹都不會處理。您能幫我處理好,大家一起吃嗎?”
鄭青禾回過神,連連擺手:“這不行,我幫你剝皮剔骨沒問題,弄好了你端回去跟你爹吃。這可是肉,精貴東西,我們不能占你這個便宜。”
趙妗安沒繼續勸,她摸清了鄭青禾的脾氣,跟這人講沒用,等她做好了,夾給她和文飛哥哥就好了。
“那麻煩青禾姑姑了,我要回去餵雞餵鴨了。”趙妗安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外走。
“哎,你這孩子……”鄭青禾在後麵喊,趙妗安頭也沒回,小跑著出了院子。
回到自家老屋,趙妗安從牆角摸出一把钁頭,順著村後的小路再次鑽進後山。
清晨的山林透著一股濕冷,趙妗安腳下發力,不到一刻鐘,她就來到昨天做好標記的那片竹林深處。
趙妗安蹲下身,雙手握住钁頭,精準地刨開根莖周圍的泥土。刨鬆土層後,雙手直接探入泥中,順著根須的走向一發力,一棵比拳頭大很多、品相完好的何首烏破土而出。
意念一動,何首烏憑空消失,落在了百立方米空間內。
趙妗安沿著這片區域一路向前挖,她隻挑長了十年以上的大塊頭挖,那些年份不夠的幼苗連碰都沒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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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時辰,空間的一角漸漸堆起了一座由何首烏組成的小土包。粗略估計,少說有兩三百棵。
趙妗安停下手,扔掉钁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她意識沉入空間,看著那堆藥材,盤算著明天的計劃。鎮上的藥鋪收這東西,一斤百文起步。這一堆,夠她和爹爹吃好久了。
原路返回,剛走到鄭家院牆外,一股濃鬱的肉香直往鼻子裡鑽。
趙妗安喊了一聲“青禾姑姑”,推門而入,鄭文飛正蹲在竈房門口,雙手托著腮,眼睛死死盯著鍋蓋,瘋狂咽口水。
趙妗安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兩人動作整齊劃一地盯著那口大鐵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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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青禾揭開鍋蓋,白色的蒸汽升騰而起。鍋裡咕嘟咕嘟翻滾著醬紅色的湯汁,切成方塊的獐子肉在裡麵上下浮沉,油脂的香氣徹底炸開。
“饞了吧?”鄭青禾拿木勺攪了攪,盛出滿滿一大陶盆紅燒肉,端到竈台上。
剩下的半扇獐子肉放在案闆上,鄭青禾從牆角的陶罐裡抓出一把粗鹽,均勻地抹在生肉表麵。天氣雖然沒那麼熱了,肉也放不住,必須用鹽醃起來風乾。
趙妗安站起身,目光落在那大半碗粗鹽上。原主記憶裡,大河村的人去鎮上買鹽,都是按兩稱的。這半扇肉抹下來,少說用了鄭家十天的鹽量。
趙妗安轉身往家跑,沒過一會兒,趙妗安端著一個粗瓷碗跑回來,碗裡裝著滿滿一平底的粗鹽。
趙妗安走到竈台前,踮起腳,直接把碗裡的鹽倒進了鄭青禾的陶罐裡。
“哎喲你幹啥!”鄭青禾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攔,卻沒攔住,“你這孩子虎啊!這鹽多貴你不知道?快拿回去!”
“不拿,鹽太金貴了,我不能占您家便宜。”趙妗安固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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