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爹，我告訴你個秘密傍晚，吳承禮從鎮上回來，簡單的燜了個米飯，熱了中午的獐子肉，父女二人就開始了晚餐。
獐子肉是鄭青禾的手藝，醬香濃鬱，肥瘦相間的肉塊裹著釉亮的湯汁，配上鬆軟的米飯，吳承禮吃的頭都不擡。
"爹爹。"趙妗安放下筷子，盯著吳承禮看了片刻。
吳承禮正夾起一塊肉，被她盯得有些發毛："怎麼了？"
趙妗安深吸一口氣，她猶豫了整個下午，還是決定把空間的事情告訴吳承禮，不然一切太不方便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愛她，且沒太大本事。
"爹爹，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許跟任何人說哦。"
吳承禮放下筷子，湊了過去："你說。"
趙妗安起身走到堂屋門口，拴上了門閂。
她走回桌前，擡起右手，意念一動。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堆何首烏，還粘著新鮮的濕氣。
吳承禮的筷子掉在桌上，他整個人僵在凳子上，下巴微微張開。
"我有一個儲物的空間，東西能放進去，也能拿出來。昨天在後山挖的何首烏，全存在裡頭。兩三百棵哦。"
"你……"吳承禮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什麼時候有的？"
"到大河村後第二天早上。"趙妗安沒有全說，係統的事沒必要講。
吳承禮緩緩站起來，繞著那三棵何首烏轉了兩圈，又蹲下去伸手摸了摸，確認是實打實的東西。他擡頭看向趙妗安，目光複雜。
"妗安，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趙妗安打斷他，"如果不是不方便，我也不會告訴爹爹你的。"
吳承禮眼珠子轉了轉，語氣帶點諂媚的開口，"妗安。"
"嗯？"
"你這個空間……能裝多大的東西？"
趙妗安豎起一根手指："百立方米。"
吳承禮咽了下口水，"這麼大，那……能不能幫爹做件事？"
趙妗安挑了挑眉。
吳承禮搓了搓手，語速快了起來："爹當初入贅趙家，帶了一箱書過去。四書五經註疏、歷年鄉試程文，那些東西一直放在趙府書房的西側櫃子裡。"
他頓了頓，認真地看著趙妗安："咱們隻拿自己帶過去的，趙家的東西一本不動。爹如果要繼續科舉，就需要那些書。"
趙妗安原以為他要說什麼大事，結果就是拿書。
"爹原本的打算是，等私塾的工錢發了下來，先交抄書保證金，再一本一本去書鋪抄。"吳承禮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但你現在既然有這個本事……爹想走個捷徑。"
趙妗安打量著她爹的表情，這人眼裡頭一回有了精明勁兒。
好事，窩囊廢開始動腦子了。
"行。"趙妗安拍了拍胸口，"等你沐休那天，咱們去縣裡，夜裡我去拿"
吳承禮連連點頭，忽然又猶豫了："趙家院牆高，夜裡有更夫巡……"
"爹爹。"趙妗安打斷他，"需要我現在給你表演一個翻院牆嗎？"
吳承禮搖了搖頭，趙妗安端起碗繼續扒飯："明天咱們先去鎮上，把何首烏賣了。到時候給爹爹身上多放些銀子，你每天在鎮上，回來買東西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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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剛蒙蒙亮，趙妗安就起了床。
她把昨天挖回來的何首烏往背簍裡裝了四十斤，隨手蓋了層白菜葉子。
看著吳承禮從屋裡出來，趙妗安把背簍往肩上一甩，步伐輕快地往村口走，“走吧，爹爹。”
吳承禮跟上，心裡五味雜陳。自家閨女五歲，背四十斤東西健步如飛。
村口的老槐樹下，趕牛車的劉叔已經在等著了。車上坐了三四個去鎮上趕集的村民，見吳承禮父女上來，都客氣地挪了挪位置。
趙妗安把背簍放在腳邊，吳承禮掏出兩文錢遞給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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