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收編虎形山二在場的土匪都驚的張大了嘴。
李虎也不例外，在大河村，他隻知道這丫頭能打，但沒想到她能單手接斧，一腳踹飛山寨裡武力最高的二當家。
王麻子握著鬼頭刀的手瘋狂顫抖，腳步不自覺地往後挪。
趙妗安坐在虎皮交椅上，將手裡掰下來的那塊斧刃隨手扔在地上。
鐵塊砸在青石闆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趙妗安環視四周，目光落在李虎身上，“李虎，去，把你們山寨所有喘氣的人，都給我叫到外麵的廣場上來。少一個，我拆了你這聚義堂。”
李虎渾身一震，看著被一招秒殺的趙剛，徹底收起了心裡最後那一絲僥倖。
“是。”李虎低下頭，聲音乾澀，“去把所有人都叫出來。”
半柱香後，虎形山寨的空地上，火把通明。
四百多口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裹著破舊的衣服，站在寒風中。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菜色，眼神麻木又透著惶恐。
人群前方，是兩百多個拿著刀槍的土匪，此刻也全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趙妗安走出聚義堂，站在高高的石階上。
李虎、捂著胸口的趙剛，還有王麻子，乖乖地站在她身後兩側。
底下的人群引發了一陣騷動。
“大當家怎麼站在一個女娃娃身後？”
“那女娃娃是誰？”
趙妗安沒有理會底下的議論，她目光掃過這群麵黃肌瘦的人。
“都給我聽好了。”趙妗安清脆的聲音在夜空中傳開，不大，卻清晰地落入每個人耳中，“你們大當家李虎，帶著一百號人去大河村搶劫，全被我綁了。”
底下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倒吸涼氣聲響成一片。
“安靜。”趙妗安擡起手。
身後的李虎立刻上前一步，大吼一聲：“都閉嘴！聽這位姑娘說！”
人群重新安靜下來，隻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身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站在這裡，不是來殺人的。”趙妗安放下手，直入主題，“我是來給你們一條活路的。你們做土匪，無非是為了吃口飽飯。現在，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她轉身，看向李虎：“你們山寨，現在還剩多少存糧？”
李虎麵露苦澀：“回姑娘，滿打滿算，隻夠吃二十來天了。”
“二十天。”趙妗安冷哼一聲，“二十天後，你們就得去吃樹皮，去啃觀音土。或者去搶那些比你們還窮的泥腿子，最後被官兵圍剿，死無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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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直戳痛點。底下不少婦孺已經低聲啜泣起來。
“但我可以保證。”趙妗安聲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奶味霸氣，“隻要你們跟著我幹，從明天起，你們五百多號人，頓頓有飯幹！”
人群激動了一陣，隨後爆發出一陣質疑。
“說大話誰不會啊！”
“你個奶娃娃，拿什麼養活我們五百多口人？”
“就是！連縣太爺都拿不出這麼多糧！”
趙剛捂著胸口，忍不住低聲問：“姑娘，你話放得這麼滿，要是明天拿不出糧食，這群餓瘋了的人可是會吃人的哦。”
趙妗安轉頭，看了趙剛一眼。
趙剛嚇得立刻閉嘴。
趙妗安重新看向台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拿什麼養活你們？”趙妗安盯著李虎，“我剛上來看了下，這虎形山山下有很多荒地、平地，山上也有能開荒的地方。另外，大河村後山連著黑風林，那裡有一處前朝留下的鐵礦。雖然廢棄了，但周圍的土壤極度肥沃，而且有一條地下暗河，不受旱災影響。你們這幾百個壯漢，不需要再去搶劫。從明天開始，全部給我去開荒種地！”
李虎愣住：“開荒？姑娘，現在大旱，種下去的種子也活不了啊！”
“水的問題，我來解決。”趙妗安語氣篤定，“種子，我出。農具，我出。”
她頓了頓，拋出最緻命的誘惑：“在糧食收成之前的這幾個月。你們的口糧，我趙妗安，全包了！”
李虎深吸一口氣，雙眼通紅：“姑娘，你此話當真？你真能拿出供五百八十人吃幾個月的糧食？”
趙妗安沒有回答。
她轉過身，指著聚義堂前那尊用來祭旗的、重達千斤的青銅大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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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了。”
趙妗安邁開小短腿，走到青銅鼎前。
在四百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她伸出一隻手，按在鼎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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