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知更鳥迎上他的視線，語速放慢了些，卻並不退讓。
“那......那個委託人需要的是一個活著的我吧。”
“你想用死來威脅我？”
安眯了眯眼。
知更鳥當然沒真打算這麼做。
可如今她必須握住一點能製衡他的東西。
她仍看著他，目光不躲不閃。
“總之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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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死，但是我也不想完全失去所有自由，隻是讓我陪著你出去而已，你可以一直牽著我，沒關係的。”
安沉默下來。
他偏開臉，像是在權衡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開口，語氣已經不再那麼強硬。
“我倒是不害怕你逃跑，反正一下子就追上了，主要是被發現的話，以匹諾康尼現有的手段，我還真有可能會被找到。”
“你就非得出去嗎？”
“一直待在這裡挺無聊的，我也沒有手機........”
安嘆了口氣，終是鬆了口。
“那好吧，我會把我的衣服借給你的，你最好搞好一點，還有，我隻是出去買點東西而已，就是日常用品，真沒做什麼。”
知更鳥心滿意足地笑了笑，神色放鬆下來。
“我也隻是和你一起出去而已，真沒想做什麼。”
另一邊，匹諾康尼的公館深處。
空氣沉得幾乎凝滯。
幾名下屬跪伏在地上，頭也不敢擡。
他們麵前的星期日背對著眾人，肩線綳得筆直。
熒幕上循環播放著那個男人唯一露麵的畫麵，冷白色的光映得他臉色愈發陰沉。
“還沒找到關於那位記憶行者的蹤跡嗎，那些憶質，究竟源於何處！”
他的聲音不高，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最前麵的下屬伏得更低，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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