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在上麵劃動了兩下，調出了一張由衛星和無人機聯合生成的最新三維數字地圖。
陳諾走到上官少校身前，指了指地圖上虹口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的位置。
“上官特派員，空著手回去，顧長官臉上不好看，你在戰區司令部也不好交差。”
“你回去告訴顧長官，讓他把南翔的前敵指揮部向前推進五公裡，讓八十七師和稅警總團把虹口外圍的防線紮緊了，別放跑了一個小鬼子。”
上官少校一愣：“陳先生，您的意思是……”
陳諾擡起頭，目光越過窗外的廢墟，穿透了重重迷霧，彷佛落在了虹口那座堅固的要塞建築上。
“出雲號沉了，重炮聯隊滅了，江灣機場癱了。”
“石根鬆井那個老鬼子現在應該縮在虹口特別陸戰隊司令部的地下室裡發抖。”
“讓顧長官不用著急。”
陳諾的聲音極平淡，卻字字如驚雷滾過天際：
“今天晚上，先遣營會送給國府，送給全前線的抗日將士，一份天大的厚禮。”
“這份禮的名字，叫石根鬆井。”
上官少校倒吸了一口涼氣，胸腔裡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石根鬆井！
那是統領二十萬日軍、大日本帝國陸軍大將、淞滬派遣軍最高司令官！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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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微笑著拍了拍上官少校的肩膀：
“回去備好慶功酒。”
“今夜的虹口，將是一場烈火焚城的盛宴。”
上官誌文走了，回去的路上，不真實的感覺還在籠罩著他，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他回頭看去，四行倉庫頂樓的硝煙漸漸被江風吹散，殘破的磚石與斷裂的鋼筋在正午日光下顯得格外灰敗。
但這座建築內部的氣氛，卻如同深海潛流般沉靜而冰冷。
嚴峰站在一張鋪開的數字化大比例尺三維全息地圖前，地圖正中央，紅色的遊標如同一滴凝固的鮮血，落在距離四行倉庫不足三公裡的虹口核心區。
那裡是日本海軍特別陸戰隊司令部大樓。
一座仿照日德蘭海戰主力艦外形設計的鋼筋混凝土怪獸，外牆厚達一米，地下建有三層經過重型被覆加固的指揮工事。
“直接炸平它，其實隻要兩枚五百公斤級的鑽地滑翔彈。”
嚴峰的目光在屏幕上那棟灰白色的要塞建築上停留片刻。
“玄鳥無人機完全可以在四千米高度建立激光照射，彈頭能在零點幾秒內穿透它的地下穹頂，把石根鬆井連同他的整個司令部參謀班子徹底汽化在地下室裡。”
陳諾搖了搖頭。
“但是炸死他，太便宜這幫侵略者了。”
“對於大本營那群狂熱的軍國主義瘋子來說，死掉一個陸軍大將，他們隻需要在國內舉行一場國葬，追授一枚菊花大綬章，然後把石根鬆井塑造成‘為國捐軀’的軍神，轉頭派出朝香宮鳩彥王或者畑俊六來接替指揮。”
“侵略的戰爭機器不會因為死掉一個司令官而停止運轉，反而會借著復仇的狂熱情緒，驅使更多的日軍步兵在華夏大地進行更殘酷的屠殺。”
“但如果是活的呢？”
這兩個字在大廳裡輕輕落下，卻像是一枚重磅炸彈在冰層下悶響。
一個活著的、完好無損的、被押解著出現在公眾視線裡的大日本帝國陸軍大將。
一個剛剛叫囂著要在三個月內滅亡中國、統帥二十萬近衛與野戰精銳的侵略軍最高統帥。
如果他在重重重兵護衛的要塞深處，被像抓小雞一樣生擒活捉，這將對整個日軍的統帥體係產生何等毀滅性的精神重創。
大日本帝國皇軍那套苦心編織了幾十年的“不可戰勝”神話，將在那一瞬間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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