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蹤不可尋，眼在暗處“方老頭搬走了，但他說‘回老家’隻是留給鄰居的話。他可能還在京城，也可能把罈子藏在了別的地方。先查方老頭可能去了哪裡。”
陸景辭站在門口：“我去查那第二撥人的下落。城西巡檢司的舊差役可能知道更多。”
蘇清歡點頭。兩人分頭行動。
蘇清歡回到柳樹巷。這次她沒有直接找那個中年婦人，而是先去了巷子裡其他幾戶人家。
第一戶是個老頭，正在門口劈柴。蘇清歡問起方老頭，老頭停下手裡的斧子，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搬走了，沒留地址。”
“他搬走之前，有沒有說過要去哪裡？”
老頭把斧子往柴墩上一剁：“沒說過。我們平時來往不多。”
第二戶是個年輕媳婦，正在院子裡餵雞。蘇清歡問方老頭，她眼神有些躲閃，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不知道。我不太清楚方老頭的事。”
“他搬走那天，您看見了嗎？”
年輕媳婦低下頭，往雞群裡撒了一把穀子：“那天晚上我睡得早，沒注意。”
蘇清歡沒有再追問。她走到第三戶門前，門關著，敲了半天沒人應。她站在巷子裡，看著方老頭家緊閉的院門。鄰居們要麼不知道，要麼不願說。
她走回中年婦人那裡。婦人正在院子裡收衣裳，見蘇清歡又來了，嘆了口氣。
“你又來問方老頭的事？”
蘇清歡點頭：“大娘，方老頭搬走之前，有沒有說過他要去哪裡？”
婦人搖頭：“沒說過。他隻說回老家，但老家在哪兒，我也不知道。他從來不提老家的事。”
“方老頭以前在衙門做事的時候，有沒有提過什麼熟人？”
婦人想了想，把最後一件衣裳從晾衣繩上取下來，疊了兩下：“他不太提以前的事。但有一次他喝多了，坐在院子裡自言自語，說過一句——‘城東有個老木匠，以前一起管過倉庫，不知道還在不在。’”
城東。老木匠。
蘇清歡把這條信息記下：“您記得那個木匠姓什麼嗎？”
婦人搖頭：“沒聽清。他隻說了那麼一句，第二天我問他的時候，他說自己喝多了胡說的，讓我別當真。”
蘇清歡謝過夫人，轉身走出柳樹巷。
與此同時，陸景辭去了城西巡檢司，找到那箇舊差役。
“那撥人往柳樹巷方向去，後來呢？”
舊差役放下手裡的茶碗：“後來他們在柳樹巷待了一會兒，問了幾戶人家。問的是方老頭什麼時候搬走的，搬去了哪裡，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他們問了哪些人家？”
“就是方老頭隔壁那幾戶。問得很細，比方老頭平時和什麼人來往，有沒有人來找過他，搬走之前有沒有處理過什麼東西。”
陸景辭皺眉：“他們什麼時候去的？”
“比你們早。”舊差役壓低聲音，“你們是白天去的，他們是前一天晚上就去了。在巷子裡待了半個時辰才走。走的時候，往城東方向去了。”
陸景辭把這個信息記下。
“他們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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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都穿著普通衣裳，但走路腰背挺得直，步子很穩。看著不像是普通百姓。”
陸景辭回到住處時，天色還早。蘇清歡已經在了，桌上攤著今天寫的信息。
“那撥人比我們早一步。”陸景辭說，“前一天晚上就去了柳樹巷，問了方老頭的事。問得很細，搬走時間、去向、有沒有留下東西。他們走的時候，往城東方向去了。”
蘇清歡把這條信息記在紙上。
“有人在找方老頭，而且比我們早。他們問的問題和我們的差不多。”
她看著紙上的字。
方老頭以前在衙門管過倉庫。他喝多時提過“城東有個老木匠，以前一起管過倉庫”。那撥人離開柳樹巷後，往城東去了。
城東。又是城東。
“方老頭如果還有可以投靠的人，那個城東老木匠是目前唯一知道的線索。”蘇清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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