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可殷竹姐姐,你可見過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少主的嗎?倘若是我,少主要我陪他一晚,我定然求之不得,她,竟浪費三個時辰用來下山。”
“你喜歡少主,便道天下女子皆與你一樣?碧雲,你見得人太少了。”殷竹微微一笑,轉身進屋,獨留碧雲一人,立在孤峰之上,患得患失。
徐勝男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拄著竹杖,向幽深不見底的青石路麵探去,石階窄小陡峭,每一步都需要極其小心。
她想起來方才袁朗說的話:“我說要你想好了再去,並非唬人,那個地方,一般人進去瞧一眼,都會做一年的噩夢。”
“那崔佑在裡麵豈非……你能不能告訴我,怎麼樣才能救他出來?”徐勝男急急追問。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絕對救不了他。”袁朗說的十分肯定,沒有半分迴旋餘地。
“那誰能救他?天後可以嗎?當今天後是他生母?難道會眼睜睜的瞧著他……”
“站在權力的巔峰之上,最需要防範的,正是血親啊!你怎麼會天真至此。”
以上這些對話,徐勝男在心裡反覆咀嚼,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紛亂絲線中的一根小頭,差一步便要洞悉真相。
她似乎明白,將崔佑抓住的人是誰了,隻是,這個人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東邊的光漸漸泛起一絲冷淡的白,猶如春蠶吐絲,將自己裹成一隻灰白的繭子。
徐勝男擡頭望了一眼天邊,她此刻剛剛走下山,渾身上下的關節都在拚命的叫囂,可她卻沒有一星半點停下來的意思。
一下山,便踏上早已候在山下的馬車,直奔永嘉坊,永嘉坊內有一處廢宅,坊內人都把那兒喚做蜘蛛洞,隻因宅子門口不知從何時起,聚集起數十隻碩大無比的蜘蛛,將門口用層層密密麻麻的蛛網覆蓋住,一隻隻五彩斑斕的蜘蛛懸掛下來,瞧的人心裡毛毛的。
徐勝男在門口走了一圈,瞧見門上懸著一塊朽木大牌匾,寫著:林桂森,她自然不敢貿貿然進去,瞧了一圈,隻見這廢宅斜對麵的大門口,坐著個老婦人,正摸索著納著鞋底子,眼睛看到都不看針和鞋麵,顯然是做的極其熟悉的,一雙渾濁昏黃的眸子直愣愣的瞅著穿梭的行人。
她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去,道:“大娘,您早,瞧您這納鞋底的手藝是真好,看都不用看哈!”
大娘見有個俊秀的小夥子上前搭話,眯著眼睛一樂,放下鞋底,嘮了起來。
話匣子一打開,便很難停下,徐勝男很快便將話題轉到斜對麵的廢宅上。
“大娘,這宅子荒廢了有十年了吧!”
“哎,沒有,不過是最近兩三年的事兒,過去是一家木匠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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