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害怕又茫然。
這次倒並不是裝的了。
老大爺緩緩走過來,和藹的說了句:“別怕。”接著伸出如朽木枯枝般的雙手,狠狠一把掐在那具“屍體”的脖子上,一點一點,就在徐勝男的眼前,將這具“屍體”掐死了。
牢房裡隻能聽見老鼠嘻嘻索索的聲音。
老大爺擦了擦手,笑道:“人老了,就是見不得人受苦。”說完,望了徐勝男一眼,示意她抓緊,自己則緩緩走了出去。
她伸出手,抱起屍體,將其平放在擔架上,接過老大爺遞過來的白色帳子,抖開,莊重的罩在屍體上。
“嗯?”老大爺沙啞的聲音透出一絲氣,“小子還行,不大害怕,我看可以。”
徐勝男連忙唯唯諾諾的謙虛幾句,就見那老大爺轉身走進一間門房,不見了。
見隻剩下自己,她連忙環顧四周,向著甬道的深處走去,一間一間的探頭看向牢房內的人。
這地下的甬道,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尋了一圈,竟然沒有瞧見崔佑,心中暗道不好,此處觀察下來,在押人等或多或少都受盡折磨,想來是審訊過後送來的犯人。
而崔佑是兩天前被押送至此的,應該還在審訊霍室,等待審訊。她這樣想著,便順著有光的地方走,果然出了地牢。
地麵上一上來,便是一處小花園,旁邊便是抄手遊廊,一個疤麵漢子迎麵而來,審視著她,問道:“你幹什麼的?誰讓你在這兒的。擡屍人不能上來,薛公公沒跟你說過?”
徐勝男的思緒轉的飛快,擡起眼眸,翹起蘭花指,將鬢邊散落的頭髮繞到腦後,道:“人家才不是擡屍人,人家是小倌館的清倌人,來大爺說我想在什麼地方逛,自去逛便是,你做什麼這麼兇神惡煞!嚇壞人家了!”
那疤麵漢子瞧了她一眼,果然見她杏眼桃腮,修鼻花唇,生的不像男子,倒似絕代佳人,如此相貌不凡的俊美少年,不是清倌人又是什麼,連忙道歉,還昧著良心恭維了幾句,順便指著身後的廳堂,道:“哎喲,官人莫怪,都怪我眼拙,來大爺正審著人呢!一般情況下不叫人去瞧,不過官人既然是來大爺心尖兒上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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