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虛榮罷了，國家買單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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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九點，電子市場門口。陳衝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手裡拎著包子和兩杯豆漿。
“大佬！給你帶的！”
季修遠接過豆漿，喝了一口，目光掃過他頭發：“你頭發今天是不是更紅了？”
陳衝撓撓頭：“早上洗了一下，掉色了。其實是染的，本來想染粉的，失敗了一氣之下染成了正紅。”
季修遠沒說好看也沒說難看，麵無表情地轉身往市場裡走。
陳衝連忙跟上。
進了第一家店，季修遠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遞給老板。
老板接過來一看，眼睛就眯起來了。他抬頭看了看麵前這個年輕人，又低頭看看紙上寫的型號，聲音都變了：“這位師傅，你要的這些可不是普通零件。這個電機是德國產的，國內代理商就三家，我們算一家。你要多少個？”
“四十個。”
老板愣了一下：“四十？”
“嗯。還有下麵這些傳感器，你家有沒有？”
“……有。”老板站起來，態度明顯不一樣了，“您稍等，我進去給您拿。”
陳衝在旁邊抱零件抱得手軟。當季修遠走進第三家店開始跟老板討論伺服電機的扭矩參數時，陳衝的眼神已經從崇拜變成了麻木。
“大佬，”他抱著一摞幾乎要擋住視線的包裹，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真的打算一個人把這些全裝完？”
“有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
“那就抱穩了，下一家。”
下午三點，直播間準時開啟。季修遠坐在出租屋裡，麵前擺滿了上午采購的零件，旁邊蹲著負責遞工具的陳衝。
他打開了攝像頭，屏幕亮起時，他出現在屏幕裡，眉目舒展，眼含得意地看著齊刷刷的彈幕。
【來了來了！昨天那個說要手搓機器人的主播！】
【我打賭今天肯定出不來成品，一個下午怎麼夠】
【笑死，你們還真信他真的要做機器人？肯定是劇本】
程序猿老王：【我從昨天他直播寫的代碼來看，這人的水平遠超普通專業選手，我投一票是真的。】
一條禮物特效從屏幕上炸開。林家大少送出嘉年華×5，附言：坐等開眼。
水仙花也冒了頭：【能裝起來再說。】
季修遠看見了，他戴好手套，對著攝像頭開口，聲音不大：“水仙花，今天讓你看個明白。”
季修遠他不需要看圖紙，不需要停下來思考，每一個零件都像認識他的手一樣，自動歸位、咬合、旋緊。陳衝在旁邊遞工具，眼神越來越呆滯。彈幕從最初的密密麻麻，變得越來越稀疏。不是觀眾走了，是所有人都在屏息看著。
等到季修遠把最後一塊外殼扣上，在線人數破了十五萬。他站起來，退後兩步，讓鏡頭能拍到那個半人高的銀色機器人的全貌。
“小白，你的身體準備好了，去試試吧”他對在直播間裡與黑粉們戰鬥的小白開口。
小白聽見後，眼睛變成了月牙：“主人，你真好。”隨即開心地跑來跑去，一下子跑出了屏幕外，沒過一會，小白探出頭來期待地看著季修遠。
他好笑地看著小白說：“去吧。”
“人工智能001，啟動，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001將為你服務”機械音從機器人那邊響起。
“來，小白，握手”季修遠測試小白的理解力，反應力以及執行力。
“是，主人”接收到指令，小白按照季修遠的指令動作流暢地握手。
陳衝看見小白那流暢的動作，不敢相信這是剛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誕生的機器人。
直播間也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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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臥槽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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