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虛榮罷了，國家買單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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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遠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推開門就看見林朗蹲在地上，隔著門和小白講話，一人一機不知道在交流些什麼，林朗臉上的表情十分投入。
沒錯，林朗今天很快就在季修遠附近租好了房子，以方便隨時可以看見小白。
林朗聽到動靜，他轉過頭來，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大佬，我跟你說，小白也太聰明了！”
小白聽見林朗的誇獎，顯示屏上浮現出一個害羞的表情符號，兩隻光眼彎成了兩道小月牙。
沒過多久陳衝也急忙忙地過來了。他進門的第一件事，就一個箭步衝到小白麵前，蹲下來跟它打招呼。
“小白，想我了沒？”陳衝這次染了一頭成功的粉毛，衝它擠了擠眼睛。
“陳衝先生，謝謝你想我，但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還是不要看太多的視頻。”
陳衝的笑容僵在臉上。林朗在旁邊悶笑出聲，被陳衝一記眼刀飛過來，連忙收起笑容，正襟危坐地跟小白打招呼：“小白，我今天練了深蹲，你看看我的姿勢對不對？”
小白的光眼上下掃描了一遍林朗的身形，隨即給出了建議：“林朗先生，您的膝蓋外翻角度比上次訓練減少了三度，進步明顯。但您落地時的緩衝動作還需要加強，否則對膝關節的衝擊會累積。要我播放教學視頻嗎？”
“……好。”
林朗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忽然皺了皺眉，轉頭看向季修遠。
“大佬，我有個問題。”
“說。”
“小白現在會買菜會打掃，但是它好像缺了防衛功能。我是說——”他指了指小白的小身板，“它這麼小一個，萬一有人想偷它，或者有人來找茬，它總不能拿棋盤打人吧？”
陳衝在旁邊嚼著薯片，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有道理啊朗哥。小白這麼值錢，肯定有人眼紅。”
季修遠靠在椅背上，聽他們討論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小白本來就有武裝模塊。”
出租屋裡安靜了半秒。
“什麼？！”
“你什麼時候裝的？”
季修遠嘴角微微翹起，語氣隨意：“造它的時候就規劃好了，之前沒激活而已。過兩天找地方測試。”
林朗和陳衝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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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林朗放下手裡的水杯，“你說‘造它的時候就規劃好了’——意思是，你在造小白的第一天，就已經想好要給它裝武器了？”
“不然呢。”季修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全能機器人保護主人不是基本功能嗎。”
出租屋裡安靜了半秒，然後炸了。
陳衝第一個撲上來，眼睛亮得嚇人：“大佬，你說真的？！你已經給小白加武器了？電擊還是激光？還是兩個都加了？！”
“你冷靜一點，”林朗拽住陳衝的後衣領把他拉開，但自己的聲音也有點壓不住地上揚，“你要相信大佬的實力，肯定都加了。”
季修遠看著兩個人激動的樣子，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翹起。台燈的光打在他臉上，輪廓分明，意氣風發。
“急什麼，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他指了指床，“我餓了。”
“我，我我，願意給小白當臨時保鏢買東西！”
兩人都想去，最後通過在飛信上投擲骰子大小決定誰去，最終陳衝獲勝。
他昂首挺胸，以勝利者的姿態跟在小白後麵出門采購去了，走路的步伐都帶著幾分雄赳赳氣昂昂的味道。
當然，還是跟上次一樣，一人一機剛走到籃球場附近，就引起了小範圍的轟動。
“臥槽，那個機器人又出來了！”
“快快快，跟上跟上，上次它挑的那家鐵板魷魚我連吃了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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