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最後的調試數據。
陳衝和林朗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安靜下來，各自忙各自的事。林朗戴上耳機繼續刷微博，陳衝整理直播間。
台燈下，季修遠敲鍵盤的聲音很有節奏，像某種穩定的機械脈衝。
過了一會兒，陳衝忽然出聲：“大佬。”
“嗯。”
“你那條微博......‘某些人記得看’，是指那個水仙花嗎？”
鍵盤聲沒停。季修遠沒回頭，隻是應了一聲：“嗯。”
林朗摘下耳機，八卦雷達瞬間啟動：“你們說那個水仙花會不會真的道歉？我看他剛才發了條動態，態度好像軟了一點。”
“不好說。”陳衝想了想，“他以前的評論雖然陰陽怪氣，但也不是沒腦子的那種。如果不是被大佬這段時間的操作砸懵了，估計還在嘴硬。”
季修遠敲下最後一行代碼，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的小白數據彙總界麵。
“他道不道歉無所謂。”他說。
他好奇：“那你特意艾特她乾嘛？”
季修遠嘴角彎了一下，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弧度，矜持、得意，但又不讓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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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看。”
“……就這？”
“讓他看到就行了。”他把椅子轉過來，麵對兩人，表情是那種標準的驕矜，“道歉是他的選擇，跟我沒關係。我的目標是讓他看到。”
林朗愣了愣，然後緩緩豎起大拇指：“……大佬，你是我見過最記仇的人，也是我見過最坦蕩的記仇的人。”
“謝謝。”季修遠站起來，“我餓了。”
陳衝從地上彈起來：“小白！出去買東西了！”
小白從牆角滑出來，眼睛藍光一閃：“好的，陳衝先生。今天是否需要避開那家麵筋攤？”
陳衝撓撓頭：“咦，為什麼？”
“林朗先生早上吃的那家麵筋，今日疑似更換了食用油品牌，根據昨日我的氣味分析記錄比對，可能存在品質波動。不建議購買。”
他抬起頭，感歎了一句：“我說今天的麵筋沒昨天的好吃，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
說到後麵，林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天，小白有嗅覺？”
季修遠打了個哈欠，語氣隨意：“昨天給它加了個微型氣相色譜模塊，還在測試階段。”
兩人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
陳衝壓低聲音：“你說大佬以後會不會給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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