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虛榮罷了，國家買單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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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季修遠早上起來，打開某博，剛點進去界麵就一卡一卡的，後台私信箱也被塞滿了。
他設置免打擾後，世界清靜了許多，大概看了一下，是因為昨天的視頻和直播切片又上熱搜了，再加上國家不再管控小白的視頻，兩條視頻一疊加，就直接導致他的賬號被許多人關注。
想明白這一切後，季修遠也就不再關注這件事了。
今天正好休息，先完善一下小白，明天就要直播了，必須要有一個盛大的開場。
時間就在季修遠給小白修修改改中度過。
某某場館。
季修遠和兩位後勤搭檔站在場館門口，同時停住了腳步。
門口站了兩排荷槍實彈的武警，表情嚴肅，目光如鷹。比賽館上空盤旋著六架無人機，機腹下的攝像頭緩緩轉動，像某種警惕的猛禽在巡視領地。
林朗咽了口唾沫，湊到季修遠耳邊壓低聲音：“大佬，他們不會是為了你和小白來的吧？”
季修遠沒有回應，但是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陳衝也在四處張望，撓了撓後腦勺：“我覺得是，自從我們來了後，門口的保安注意力大半都在這，嚴格來說是在大佬這，頭頂的無人機也呈現保衛姿態，想不注意到都難。”
他碰了碰林朗，示意他往上看。
林朗抬頭，愣住。
“走吧。”季修遠收回打量建築的目光，雙手插兜，抬腳往門裡走。
大廳裡已經站滿了展覽人員，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如果仔細聽，大部分人口中出現頻率最高的詞隻有兩個字：小白。
人群中，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皮膚黝黑的中等個子男生正對身邊的人說話，聲音不算大，但語氣裡的喪氣藏都藏不住。
“嘉禾，你知道我們今天都是來當陪襯的吧？”
名叫嘉禾的男生一臉茫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黑框男生歎了口氣，“你還記得前段時間我發給你的那個機器人買烤冷麵的視頻嗎？”
“記得啊，那個挺火的——”
“那個機器人叫小白，聽說今天這個直播就是為了他舉辦，我們隻是附帶的。”他環顧四周，聲音壓得更低了，“而且我跟你說，前段時間網上所有關於小白的視頻都被下架了，昨天突然又全都能看了。你品，你細品。”
嘉禾沉默了兩秒，然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灰心，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再說了，我們也有益處不是。”
黑框男生正要說什麼，一道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
“兄弟，別灰心。”一隻手落在他肩上，拍了拍，“你雖然不可能比我厲害，但是還是不要灰心。”
黑框男生轉頭，看見一張年輕的、乾淨的臉。對方嘴角掛著一絲矜持又得意的弧度，像一隻剛贏了鬥雞比賽的小孔雀。
“……謝謝。”黑框男生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季修遠滿意地點點頭，站著不動，看著沒有離開的意思。
黑框男生：........
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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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衝從旁邊快步追上來，一臉賠笑地拽著季修遠的胳膊，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大佬，你是真不怕被人打啊。”
“我在安慰他，為什麼要打我？”季修遠不解。
“……”
陳衝放棄了解釋，不放心地叮囑季修遠：“大佬，以後出門記得帶著小白。”
他下意識尋找小白，忽然一愣：“咦？小白呢？”林朗也環顧四周，才注意到小白沒跟著他們一起。
兩人自從進入參賽大廳之後就無比緊張，也就一直沒注意到小白沒在身邊。
季修遠環臂抱胸，淡定開口：“等展覽完你們就知道了。”
兩人齊齊摸了摸後腦勺，聽見季修遠的話，以及看見他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神色，也隻能暫時壓下心中的擔心。
廣播在這時響起：“請各參展隊伍派代表到檢錄處抽簽，決定出場順序。本次比賽采用全程網絡直播，請各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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