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虛榮罷了，國家買單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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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遠抬起手腕。
手鐲表麵亮起一道極細的藍光，沿著看不見的紋路飛速流轉，轉瞬間便繞遍了整圈紋路。
觀眾席前排，一個小胖子下意識揉了揉眼睛。他旁邊的同伴剛想說“這什麼特效”，話還沒出口，就被接下來的一幕噎了回去。
一聲清脆的“哢嚓”，手鐲從腕上脫落，懸在半空。
整個場館安靜極了，不知是誰咽口水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金屬表麵隨即裂開無數細紋，幽藍的光從裂縫中湧出來。
手鐲像一朵綻放的花蕾，一層層攤開、解體，無數若隱若現的碎片飄散而出，懸在半空，星光點點閃爍。
“媽媽，那個手鐲碎掉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她的話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整個場館喧嘩起來。
彈幕也瞬間炸了。
【不是碎掉！是懸浮！它懸浮了！！】
【每一片都在發光，不是反光，是自己發光】
【我起雞皮疙瘩了，這真的是直播嗎？不是特效？】
【前麵的，這是全國直播，你告訴我怎麼加特效】
它們懸停一瞬，隨即飛向各自的位置。數千道銀藍軌跡交錯劃過，密集而不亂。
碎片在各自的位置上收縮、延展，彼此交融，一層層交織成形。腳掌的弧度、腿部的曲線、軀乾的輪廓、頭部的棱角，逐一從紛飛的碎片中浮現出來。
“阿雅，你看…”觀眾席中間靠後的位置，季母攥緊了女兒的袖子，聲音發顫，“那是什麼東西？”
季雅沒有回答。她已經被小白變身的一幕，震驚到失語。
彈幕徹底瘋了。
【這太科幻了！！！！！】
【我學機械的，這絕對不是現有的任何自組裝技術】
【變形金剛是科幻片，這是直播啊各位！！直播！！】
一個半人高的銀色身影懸浮在舞台中央，藍光在它周身縈繞。
小白緩緩落地，雙足觸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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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抬起頭，湛藍的光眼鎖定了季修遠。
“主人，請吩咐。”
全場寂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炸了。
季修遠看著這樣一幕，滿意了：不愧是我。
陳衝第一個回過神來，猛地轉頭看向林朗，聲音壓得極低卻又因為激動變了調：“他什麼時候把小白做成手環了？”
他想起展前季修遠那句輕飄飄的“到時候就知道了”，原來是在憋大招。
林朗無奈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我知道他說完善一下，沒說是這麼完善的啊”
主持人站在季修遠旁邊，離得最近。從手鐲脫落的那一刻起，他的嘴就保持著張開的狀態，眼睛瞪得像兩顆剝了殼的皮蛋，整個人像一尊被按了暫停鍵的雕塑。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我主持的是機器人展覽沒錯吧？不是科幻電影節吧？
現場導演在監視器後麵看到了這一幕。職業本能壓過了震驚，他猛地一拍大腿，抓起對講機壓低聲音吼道：“三號機！特寫！拍主持人的臉！快！”
攝像師應聲而動，鏡頭推上去，把主持人那副堪稱經典的表情完整地收進了畫麵。
導演在監視器裡看著這張臉，忽然有種預感，這個節目要火。
他不知道的是，這張表情包日後會在網絡上被瘋傳。每當季修遠有什麼新發明問世，這張圖就會被網友翻出來配上各種文字。
而這位主持人也因此提前過上了財務自由的生活。
當然，這是後話。
彈幕井噴式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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