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身體一僵。
“還是說，朕的兒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話極重。滿殿大臣齊齊低頭，沒人敢出聲。
景聖帝不再看他，隻對身側的李得生抬了抬手指。
李得生會意，展開一道早已擬好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二皇子蕭景元，身為皇子，不知檢點，與朝臣私相往來，致物議沸騰，有損天家清譽。即日起，削去協理戶部之職，禁足府中三月，無旨不得出。戶部尚書柳正清，治家不嚴，縱女眷夜行出入，有失官體。罰俸半年，歸家思過七日。欽此。”
“兒臣……領旨。”蕭景元重重磕下頭，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臣，領旨謝恩。”柳正清伏在地上，後背的朝服已滲出汗來。
退朝後，二皇子沒有與任何人說話，徑直出宮。他的馬車往東走，拐過兩道街口，趕車的馬夫小心翼翼問：“殿下，回府還是……”
“回府！”蕭景元猛地砸了一下車壁，“再問，本王拔了你的舌頭。”
車夫再不敢言。
消息傳到將軍府時，季修遠正對著一盆蘭花澆水。
吳大勇低聲道：“聖旨下了。削的是戶部職。二皇子出殿時，臉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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