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人神共憤的紈絝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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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遠兄弟，來喝水。”起先最針對季修遠的粗黑男子趙四，殷勤地遞上杯子。
其他從外麵回來的人，看見一臉小人姿態的趙四，冷哼一聲。
就這小子跳得最歡，還得他們跟著挨揍。他倒好，先獻上殷勤了。
畫麵一轉。
他們圍住季修遠，“季老大，你最近辛苦了，我給你捏捏肩。”
“季大哥，我按照你的教的練得，我現在比以前更厲害了。”
“季兄弟……”
季修遠在練武場一戰成名後，他們七人徹底老實了，再加上季修遠不計前嫌地指點他們訓練，因此他們對季修遠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鄭雄也比以前更關照季修遠。
小八趴在季修遠頭頂上，悠哉道，“宿主，你這算是一人之下，九人之上嗎。下一步是不是要架空那個火長了。”
季修遠把它從自己頭上薅下來，虛虛捏在手裡，在心裡回道，“或許，他很樂意。”
次日，鄭雄神情凝重地召齊眾人。
“都過來。”
幾人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表情嚴肅起來。鄭雄掃了他們一眼，目光最後落在季修遠身上。
“北狄前營已經紮在百裡外的平川上。營正命我們，摸清他們的營地糧倉位置和兵力部署。”他頓了頓，語氣沉沉，“這趟凶險，儘力就行。”
“是，火長。”眾人齊聲回答。
鄭雄點點頭，繼續安排下去：“隊伍分兩組。我帶一組，阿遠帶一組。從東、西兩個方向分別探察，天亮前在野狼坡碰頭。”
“是。”季修遠應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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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季修遠帶著厲不為、趙四、老劉、孫貴四人，從西邊小門出營，鑽進北境深林。
他走在最前麵，時不時停下來，觀察路邊車轍印。
“小八。”季修遠在心裡喚。
“在。”小八應得極快，聲音裡透著一股“終於輪到我立功”的得意。
“地圖。”
“早調好了。”小八興奮道，這次終於不用隻是旁觀了，“從這片林子往北，再翻一道梁，就是北狄前營。我把附近的地形全掃出來了。哪裡有溝，哪裡有坡，哪裡能藏馬，都標得清清楚楚。”
“真厲害。”季修遠在心裡順毛誇了它一句。
小八聞言，身體浮了起來，“宿主，你現在知道我的好了？”
季修遠把已經飄起來的小八，按回肩膀上，“別飄，回頭給你積分。”
他忽然變換方向，回頭對身後幾人低聲叮囑：“跟緊我。”
厲不為二話不說抬腿跟上。趙四猶豫了一瞬，也咬牙跟了上去。老劉和孫貴對視一眼，默默跟上。
約莫一個時辰後，季修遠突然停下，抬手示意停下。
身後四人見狀立刻伏低身子。
他們順著季修遠的視線望過去，前方營地裡，隱隱有火光跳動。營帳間有舉著火把的騎兵來回巡邏。
趙四放輕動作，聲音壓得極低：“老大，是北狄。”
厲不為沒作聲，隻看向季修遠：“阿遠，接下來怎麼辦？”
季修遠趴在坡後，沒有說話。他盯著那營盤，好一會兒沒動，火光在他的眼睛裡明明滅滅。
前方營地裡的人，不知道是心大還自信，裡麵的士兵竟然喝醉了，勾肩搭背地嘰裡咕嚕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來都來了。”他倏然極輕地笑了一下，“總得乾點什麼再走。”
“你是想……”趙四睜大眼。
“趁他們醉，要他們命。你們乾不乾。”
厲不為立即附和道，“乾。”
趙四等三人麵麵相覷，想起臨行前，火長曾私下找到他們，讓他們聽季阿遠的話。
趙四、老劉和孫貴不再猶豫，“季阿遠，我們聽你的。”
季修遠腦海裡對小八開口：“小八，開啟實時監測。”
“收到。”小八應得飛快。
季修遠隨手折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幾條線，緊接著開始安排行動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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