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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書白握著裂開的扇骨退回人群。
那名老學究重新鋪開卷軸，“方才那道題取巧了。”
老學究抬起下巴，“算術隻論結果，不論旁門左道，今日我等換一道道德邏輯題請王府回答。”
楚糯糯站在茶杯蓋上還沒開口，林書白頭上的紫檀木簪先傳來抱怨，“昨天林書白被嚇得腿軟，今日還敢端架子。”
學子剛擺好的一根木算籌跟著開口，“老夫親耳聽見他跟人說，今日必須把王府的臉麵踩進泥裡。”
掛在林書白腰間的一枚沉香木牌，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道，“別提了，他昨晚嚇得尿褲子，連夜躲在國子監不敢回府，今天趕早來裝大才子，裡麵那條褲子根本沒換。”
楚糯糯抬手捂住嘴，瓜霸在識海裡發出提示。
【大瓜已熟，建議宿主立即采摘。】
“林大才子。”楚糯糯從茶杯蓋上跳下去雙手叉腰，“你們要考什麼道德邏輯題？”
林書白剛要開口，老學究搶先說道，“題目很簡單，若一人以妖物擾亂公堂，王府是否該將其驅逐？若一人借攝政王威勢壓人，王府是否該自省？”
“這叫道德題？換個題目繼續挨打。”
林書白臉頰抽了一下，“休得胡言。”
“行，那我也出一道。”
楚糯糯抬起小手，“請聽物理題。”
幾個學子互相看了一眼，林書白冷笑一聲，“物理又是何種旁門學問？”
“你們聽完就懂，已知某位林姓大才子，此人受到驚嚇後括約肌失控，液體呈拋物線噴射，請問根據重力加速度，求他今日的心理陰影麵積。”
大廳裡安靜下來，林書白手裡的扇骨掉到地上，一名學子遲疑著開口。
“這題要算水量？”
“算什麼水量。”
楚糯糯指向林書白，“用大家聽得懂的話說。”
她往前走了兩步，“林大才子昨晚嚇尿了不敢回家，今日趕來王府找麵子，裡麵穿的那條褻褲還沒換，已經餿了。”
幾個學子麵色變了，林書白抬手捂住衣襟，“你胡說。”
楚糯糯抬手指向林書白的腰間，“大家不信可以聞聞他身上的味道。”
一名學子離得近，聽到這話便往前湊了湊，剛吸了一口氣他的臉當場變白，捂著鼻子退到牆邊，“林兄，你今日可曾換過衣物？”
林書白轉頭瞪他，“你胡說什麼？”
旁邊又有兩人聞到氣味趕緊散開。
有人捂鼻，有人壓低聲音詢問。
“這真是昨夜留下的？”
“長衫是新的，裡麵那件……”
林書白的手死死壓住褲腰，他環視四周，原本圍在身旁的學子都退開了，“你們聽信一株妖物汙蔑我？”
“汙蔑？”楚糯糯歪著腦袋，“那你把手拿開，讓大家看看裡麵是不是乾淨。”
林書白的手壓得更緊。
“林大才子，你剛才還要論道德，現在連自己褲子上的道德都不敢展示了？”
林書白張口想罵，喉嚨裡隻擠出一聲乾澀的氣音。
林書白抬手指向楚糯糯，“你……你閉嘴。”
楚糯糯往後退了一步，“大家聽見了，他不否認。”
“我沒有。”
林書白急著反駁，話出口後才發現自己落進了坑裡。
廳中笑聲一陣高過一陣，他轉身往門外走，衣擺掃過一旁的案幾，腳下被算籌絆住整個人撲向門檻，幾名學子下意識避開，他伸手抓了個空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楚糯糯追到門邊，“林大才子，慢走。”
林書白撐著地麵爬起來，“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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