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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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比我想象的來得更快。
幾天後，張媒婆再次登門。
但這一次，她不是來給蘇語說親的，而是來給蘇家“提個醒”的。
“蘇夫人啊，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二小姐了！”
張媒婆坐在正廳，喝著茶，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現在外麵都傳遍了，說你家二小姐，不知廉恥，大半夜地和一個野男人私會，還被大小姐當場撞見！”
“什麼？”母親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這不可能！是哪個天殺的在造謠！”
“是不是造謠，您問問大小姐不就知道了？”張媒婆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蘇語。
蘇語立刻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地，開始小聲抽泣。
“娘……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怕妹妹行差踏錯，想去勸勸她，沒想到……”
她這副欲言又止，委屈萬分的模樣，比任何指控都更有力。
母親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我。
“蘇念！你給我跪下！”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姐姐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我平靜地回答。
母親的身體晃了晃，險些暈過去。
“你……你這個孽障！我打死你！”
她抄起一旁的雞毛撣子，就朝我身上狠狠抽來。
我沒有躲。
一下，兩下，三下……
雞毛撣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
但我沒有吭一聲。
【這點痛，比起前世纏足的痛，算得了什麼？】
“夠了！”
一個清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顧言之大步走了進來。
他一把奪過母親手中的雞毛撣子，將我護在身後。
“伯母，有話好說，何必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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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顧言之會在這時候出現。
“你……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母親指著他，氣急敗壞地問。
“在下顧言之，是蘇念的……師父。”
顧言之看著我，眼神堅定。
“外麵那些流言，皆因我而起。蘇念是我的弟子，我們夜間相見，隻是為了探討醫術，光明磊落，絕無半點苟且之事。”
“師父？弟子？”母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男師父，女弟子，傳出去像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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