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井裡?
但宋宇福顯然沒意識到自己的臉埋在風雨堂的頸窩裡,滾燙的鼻息就這麼被圈在狹小的區域裡不斷打轉,怎麼都轉不出去。
玩偶!
風玉堂腳步頓住,像是導航錯誤了般,開始在原地轉圈圈。
真沒出息!
另一個風雨堂低罵著走來,聲音陰啞,像是好久沒開口說過話般。
隻是兩個風雨堂一模一樣,都眼眸帶失,脖頸發紅,不像什麼好樣子。
那句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罵誰。
他從人偶豐玉堂手中接過送玉符,離開過敏源的過載。
人偶這才停下來,重新恢複成一具不會動的屍體。
隻剩下真的那個風雨堂抱著宋玉福,目光灼灼,拇指指腹不安分地揉弄著她的唇瓣,望著她的唇一點點透出熟紅,不痛不癢的幾下,卻讓宋玉福那張漂亮的臉簇了起來。
不喜歡風雨堂唇角輕慢地扯起抹笑,指尖夾捏住上下兩塊唇肉,這是你欠我的,再不喜歡,你也得守著某間屋內,別填了。
宋玉福眼眸輕鬆盯著天花板,發愣地怔了會兒,他的睡意還沒緩過來,使不上什麼勁,無力的連把手抽離都做不到。
鳳玉堂以為你是狗嗎?
人的唾液沒有消炎止痛的效果,皮膚上的觸感告訴他,這是活的,那個不是人偶。
果不其然,萬古被咬了一口,不咒卻充滿著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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