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作證。”
民警問：
“你知道唐建現在在哪嗎？”
劉姐點頭。
“他應該在店後麵倉庫。他有個小屋，平時談這些事都在那。”
沈敘說：
“現在去？”
民警說：
“我們會安排。”
可話音剛落，物業小哥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顧師傅。”
民警示意他接。
物業小哥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喘著氣說：
“小李，你跟許家說一聲，門不是我要潑的。唐老板給我錢，我就乾了。他現在要我跑路，我不敢。”
民警立刻問：
“你在哪？”
顧師傅那邊有風聲。
“地下車庫。”
“你別動，我們過去。”
顧師傅聲音突然發抖。
“來不及了，唐老板來了。”
電話裡傳來腳步聲。
接著是唐建的聲音。
“老顧，手機給我。”
顧師傅喊了一聲。
電話斷了。
樓道裡所有人都僵住。
民警立刻往電梯跑。
沈敘也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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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團團交給婆婆。
“我也去。”
沈敘拉住我。
“你別去。”
我看著他。
“這次，我要親眼看見他被抓。”
電梯門合上前，我爸突然擠了進來。
他站到我身邊。
聲音低，但清楚。
“爸陪你。”
13
電梯往下。
沒人說話。
我爸站在我左邊。
沈敘站在我右邊。
兩個民警在前麵。
數字一層一層跳。
我手心全是汗。
我爸突然說：
“等會你別衝前麵。”
我看他。
他低著頭。
“爸剛才不該說那些話。”
我沒接。
他又說：
“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辦事。”
電梯到負一層。
門一開，車庫的風灌進來。
顧師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唐老板，我真不跑了，我去派出所說清楚。”
唐建聲音壓著。
“你想清楚。你收了錢。油漆是你買的。監控是你讓人關的。你現在去說，先進去的是你。”
顧師傅急了。
“可你說隻是嚇唬她，沒說寫那些字。”
“有什麼區別？”
“那家有孩子！”
唐建冷笑。
“有孩子才管用。”
我腳步停住。
這句話，砸在我耳朵裡。
民警抬手，讓我們別出聲。
前麵一根柱子後，唐建站著。
顧師傅被他堵在車旁。
顧師傅手裡還拿著手機。
唐建伸手。
“手機給我。”
顧師傅往後退。
“我不給。”
唐建聲音冷下來。
“老顧，你兒子還在我朋友那乾活吧？”
顧師傅臉白了。
“你別扯我兒子。”
“那你就聽話。”
我爸低聲罵了一句。
民警走出去。
“唐建。”
唐建猛地回頭。
他臉上閃過一瞬慌，又很快壓住。
“警察同誌，你們怎麼來了？”
民警說：
“有人報警，說你威脅證人。”
唐建笑了。
“誤會。我在勸他自首。”
顧師傅立刻喊：
“不是！他讓我跑！他讓我把事全攬了！”
唐建看向他。
眼神像刀。
顧師傅聲音小了一點，但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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