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不準學了
第二遍的時候，他已經找到了節奏，嘴唇從她鎖骨滑下去的速度、力度、角度，全部精準得像在複刻一道被他反複琢磨過的公式。
第三遍的時候，他開始主動了，書愛還沒來得及開口，動作流暢得像練習過一百次。
書愛覺得自己像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她每教一次，他就學得更透一分，他每學得更透一分，她就更招架不住一分。
到了後麵，她已經完全不需要開口了，他的嘴唇知道往哪裡去，他的手指知道往哪裡落，他甚至連她呼吸變重的時候該加速，聲音變軟的時候該加深，全部了然於胸。
沈時衍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麵貼上來。
他的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吻，書愛的指尖攥緊了枕頭邊緣，指節泛白。
書愛的肩膀猛地繃了一下，發出一聲被悶在枕頭裡的、帶著顫音的悶哼。
他在後麵停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肩胛骨，聲音啞啞的："……這樣對嗎？"
書愛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拉著她學了一遍又一遍。
從床中央到床尾，從正麵到側麵，從她趴著他從後麵到坐起來麵對麵，每換一個姿勢他都要停下來問一句"這樣好還是剛才好"，問得認真至極，像在做用戶調研。
書愛被他折騰得半醉全醒，手指攥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一道淺淺的白痕，嘴裡含含糊糊地"嗯啊"著，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一遍結束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微微泛白了。
沈時衍躺在她旁邊，手臂從她頸後繞過去，把她整個人收進懷裡。
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複，胸口一起一伏的，但嘴角帶著一個很淺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彎弧，那是書愛認識他以來，他臉上出現過的最接近"得意"的表情。
書愛靠在他胸口，渾身像被拆了重新組裝了一遍，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沈時衍。"
"嗯？"
"你……以前真的沒做過？"
沈時衍沉默了一秒，手掌覆在她後背，指尖沿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聲音裡帶著一點被滿足之後的慵懶和平靜："你不是剛教我了？"
書愛閉著眼，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學得太快了。"
沈時衍低低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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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聲從胸腔傳過來，震動貼著她的臉頰，溫溫的，沉沉的。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又低又輕："是你教得好。"
窗外的第一縷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輪廓上。
粉色床單被揉得一團皺，床頭櫃上倒著一隻空水杯，地板上散落著他的襯衫和她的上衣，領帶纏在床腳，像一條被遺忘的繩索。
空氣裡浮著細小的塵埃，被晨光照成金色，靜靜地飄著。
書愛在他懷裡睡著之前，含含糊糊地嘟囔了最後一句："……下次不準學了……"
沈時衍下巴擱在她頭頂，閉著眼，嘴角那個彎弧又深了一點點，聲音輕得像怕吵醒她："嗯，下次不學了。直接做。"
他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晨光越來越亮了，照在兩個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溫暖的金色紗簾。
第二天早上書愛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腰疼。
第二個感覺是渾身都疼。
她翻了個身，牽動某處肌肉，倒抽了一口涼氣，撐著床麵坐起來的時候，動作慢得像一隻被車輪碾過的貓。
"……"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往下，星星點點的紅痕從領口一路蔓延到被子裡遮住的地方，有的深有的淺，在晨光裡看得清清楚楚。
她沉默了兩秒，腦子裡把昨晚的事情斷斷續續地拚湊了一遍，好吧，又是糊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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