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黑市賣的黃金四十多一克，給老嶽母治眼睛
第39章
黑市賣的黃金四十多一克，給老嶽母治眼睛正說著，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聲：“姑爺回來了？在哪兒呢？”
是大舅哥張一山的聲音。
原來，在地裡乾活的張大元被大孫子飛跑著喊了回去，說是“京城姑爺回來了”，老爺子鋤頭一扔就往家跑，三個兒子和兒媳孫子孫女們聞訊，也都呼啦啦跟了過來。
小小的院子頓時擠滿了人。
張大元看著風塵仆仆卻精神挺括的女婿，激動得嘴唇哆嗦：“華俊，真……真是你回來了！信才寄出去多久，你就……” 他沒想到女婿行動如此迅速。
施華俊連忙把張香秀給侄子侄女們準備的禮物拿出來。
京城的點心、糖果、小人書、還有幾件時興的塑料玩具，分給三個哥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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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家都是一份，不偏不倚。
孩子們拿到從未見過的稀罕東西，歡呼雀躍，院子裡頓時熱鬨起來。
三個哥哥和嫂子們看著禮物，再看看眼前這個氣質明顯不同於以往、沉穩有力的妹夫，心情都有些複雜。
當年妹妹倒貼，妹夫賴在家裡吃閒飯，他們沒少背後議論，甚至有些瞧不起。
可如今……
大嫂快人快語：“華俊，聽說你是來接媽去京城看眼的？這……這得花不少吧？你們在京城，也不容易……”
施華俊知道他們的顧慮，坦然道：“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媽的眼睛耽誤不得。京都醫療條件好，咱們儘力治。錢的事，我和香秀來想辦法，不夠再商量。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帶媽上去檢查。”
他這話說得實在，既承擔了主要責任，也沒把話說死，給大家都留了台階和餘地。
三個兒子互相看了看，老大張一山搓著手：“那……那哪能都讓你們出？媽是咱們大家的媽，該出的份子，我們湊！”
老二精明些，試探著問：“華俊，你在京城……現在做啥營生呢？聽說前陣子還寫信說香秀有工作了？”
施華俊知道他們想知道什麼，但他考上京大這事，在沒徹底安頓好嶽母之前，他不想在村裡過分宣揚，免得節外生枝。
隻含糊道：“香秀在街道廠上班。我平時寫點文章，也能掙點稿費。日子還過得去，給媽看病的錢，咱們先緊著，不夠再說。”見他不想細說，眾人也不好再追問。
但“寫文章掙稿費”這話，還是讓他們對這位妹夫又高看了一眼——那可是文化人乾的事！
當下，一家人商量起來。
決定由施華俊帶著石氏儘快北上，張大元放心不下老伴，也執意要跟著去照顧。
家裡田地暫時交給三個兒子照看。
三個兒子也表態，會湊一筆錢出來，算是心意。
施華俊沒有耽擱，馬不停蹄帶著兩個老人來到京城。
靠著周筠的關係，石氏很快就在京都一家條件較好的三甲醫院眼科掛上了號，並且得到了細致的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確診是老年性白內障，已近成熟期，雙眼視力僅剩光感。
醫生拿著片子，對圍在診室裡的施華俊、張香秀和張大元解釋：“大娘這個情況，是典型的白內障。現在技術可以治，做‘白內障囊外摘除術’，把眼睛裡混濁的晶體取出來。術後，視力能恢複大部分。”
張大元一聽能治，渾濁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聲問：“大夫，真能治好？能看清東西？不瞎了？”
“隻要手術順利，術後恢複得好，看東西、生活自理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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