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油汪汪、香噴噴的大肉包子給“收買”了。
隻要外公從攤子上回來,手裡總不忘用油紙包幾個溫熱的包子,浩然啃得滿嘴流油,沒兩天就跌跌撞撞地追著外公要抱抱了,血緣的親近和食物的魔力,迅速彌合了時間的溝壑。
嶽母石氏手術後,遵照醫囑需要一段時間的恢複和適應。
她暫時住在施家小院收拾出來的偏屋裡,蒙眼的紗布拆掉後,換上了那副厚厚的、像酒瓶底一樣的凸透鏡眼鏡。
世界重新變得清晰,雖然視野變形,看東西像隔著凸起的魚缸壁,且不能久視易疲勞,但能重新分辨兒女孫輩的模樣,能看見窗外的光亮和院裡的花草,對她而言已是莫大的幸福。
她性格本就勤快,眼睛稍好些,就閒不住地想幫著張香秀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被女兒女婿好勸歹勸才肯多休息。
施華俊的母親王春枝,起初看在兒子考上京大、自家麵子大漲的份上,對親家來京看病居住表現得還算大方,甚至幫忙收拾了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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