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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我很好奇。柳公子脾氣這麼差，是怎麼在春朝閣生存的？”

柳瑟偏頭躲開她過於平靜的注視，側臉線條依舊繃著，可語氣裡卻帶著幾分驕矜：“自然是靠這張臉，和這雙手。”

“是嗎？”

薑無憂意味深長地說，“但從今日起，不一樣了。”

她坐回軟榻上，看向柳瑟時分明是仰視的角度，聲音卻如同堂上判官下達決斷，掌控旁人的命運。

“想繼續過你錦衣玉食、鼻孔朝天的日子，就學學……怎麼對我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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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意麼什“

。說憂無薑”。我跟你要我，是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