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她被那根鋼筋水泥板砸斷了脊椎，活活燒死的啊！”
陸硯舟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他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撞歪了肩章上的兩顆星。
法醫走上前，遞過一個透明的物證袋。
“陸少將，這是在死者另一隻手裡發現的。”
“因為死者臨死前擦得很緊，所以沒有被完全燒毀。”
陸硯舟僵硬地低下頭。
物證袋裡，是一張邊緣被燒焦的紙片。
上麵隱約還能看清幾個字。
【軍區醫院超聲檢查報告單】
【宮內早孕，見胎心胎芽，孕9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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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排氣扇發出單調而沉悶的嗡嗡聲。
陸硯舟死死盯著物證袋裡那張殘缺的報告單。
“早孕....
他乾澀的喉嚨裡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法醫點了點頭。
“是的，死者已經懷孕九周。”
“由於爆炸引發的劇烈衝擊和脊椎斷裂，胎兒在火災前就已經停止了發育。”
“陸少將，請節哀。”
陸硯舟沒有接那個物證袋。
他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不受控製地微微痙攣。
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出門前，薑挽月拉住他的袖子。
“陸硯舟，今晚早點回來好不好？”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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