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課的下課鈴響了。
全班歡呼，像是攢了一整天的力氣全部釋放在了這一瞬間。
蘇曉站起來，背起書包。
他的外套還在許念念身上，但是想一想還是讓她再穿一天。
“我走了。”
他跟她說了一聲，轉身往門口走。
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
找個合適的時間先去科技街，把那幾排檔口從頭到尾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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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賺了錢，先分一部分給許念念。
不是施舍，是補償。
他正算著呢，忽然走不動了。
有人拽住了他的衣服。
不是衣角，是後腰那一塊。
抓得不緊，手指還在發抖，但就是不鬆。
蘇曉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很白，很細，指甲剪得乾乾淨淨，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回過頭。
許念念站起來了。
她的另一隻手遞過來一個東西。
一本筆記本。
那本嶄新的。
她低著頭，手在顫，筆記本也跟著顫。
“你……”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教室裡的喧鬨聲淹沒。
但她還是說了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學退要不……好不好書讀好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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