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創業的規劃
蘇曉看著許念念把那500塊錢小心翼翼放進口袋，總算鬆了口氣。
他靠在椅背上，仰頭看了會兒天花板，然後回頭問方宇：“這附近有沒有大一點的電子城？”
方宇正在往嘴裡塞薯片，手指停在半空中。
電子城？
這個詞在當時是個很新鮮的詞。
旁邊許念念的筆尖在筆記本上頓了一下，她沒轉頭，但筆慢了。
“蘇哥，你要買電腦？”方宇把薯片袋子放到一邊，臉上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話。
蘇哥什麼時候這麼富了？
蘇曉大大方方地點頭：“先去看看，摸一下行情。”
方宇更懵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想了半天，試探著問：“你這是……不打算讀了，要去學修電腦？出去打工？”
蘇曉聽到“打工”兩個字，嘴角動了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把椅子往後翹，兩隻手枕在腦後，語氣帶著一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不以為然。
“退學是真的，但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
方宇張了張嘴，整個人愣在那裡。
教室裡鬨哄哄的，老師在上麵講課，下麵有人在討論中午吃什麼，有人在罵今天作業太多。
但這些聲音在方宇耳朵裡忽然變得很遠。
他看著蘇曉，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點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蘇曉的表情是真的。
許念念停了筆。
她的目光還落在課本上，但眼睛沒有焦距。
她抿住嘴唇，手指慢慢收攏，把筆握得很緊。
“蘇哥你別鬨，”方宇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什麼叫不想讀了？”
“就是字麵意思。”
蘇曉把椅子往後翹，兩隻手枕在腦後，語氣平平淡淡的，“你看，就我這成績，期中期末加起來在年級倒數前十徘徊。上課聽不懂，作業不會做。就算硬撐著讀完三年，能考上什麼？大專？三本？畢業了出來，一個月工資有多少？”
方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但一時找不到詞。
他從小被灌輸的觀念是“讀書改變命運”，這句話刻在每個學生的骨頭裡，比校訓還根深蒂固。
可他麵對的蘇曉，好像根本就不信這套。
方宇撓了撓後腦勺，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悶聲道：“蘇哥，你說的我聽不太懂。但……還是留下來吧。讀書總比出去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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