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給婆婆10萬旅遊基金卻住地下室，我當場就是一巴掌
作者：愛哭的皮特羅
國慶家庭旅行，我轉給婆婆十萬訂豪華團。
下車後，她竟把十多口親戚帶進八十塊的地下室。
“床墊發黴正好治富貴病，湊合睡！”
我氣得揚起巴掌。
公公和老公卻攔住我，對我耳語。
“兒媳，她心裡陰暗，你別計較了。”
“老婆忍忍，我立刻出錢給大家升房。”
我強壓怒火，婆婆卻鄙夷地瞪著我。
我實在忍不了，居然得了便宜還賣乖。
衝過去，直接就是一巴掌。
婆婆眼眶猩紅，反手還我一巴掌。
“你裝什麼雞毛！帶十多口人來三亞你就給我五十！”
“我兒子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今天就離婚！”
01
地下室的樓梯又窄又陡，頭頂的燈管閃了兩下，滅了一盞。
我拖著行李箱往下走，輪子磕在台階上，一格一格地響。
空氣裡有股潮味，混著消毒水和黴。
我停在樓梯拐角，看見走廊儘頭那扇門開著，裡麵擠了十幾個人。
大姑一家四口，二叔一家三口，三嬸帶著倆孩子，加上公公婆婆和我們兩口子。
十五個人，兩間地下室。
我轉頭看我老公方遠。
他也愣住了，行李箱還沒放下。
婆婆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攥著一把鑰匙，臉上帶著笑，跟剛才在車上罵罵咧咧判若兩人。
“都來了啊，行李放進去，擠一擠，床夠。”
我沒動。
我掏出手機，翻到九月二十八號的轉賬記錄。
十萬塊，備注寫的“國慶旅行費用”。
收款人：周秀蘭。
“媽，咱訂的豪華團呢。”
婆婆看了我一眼，表情沒變。
“什麼豪華團。”
“十萬塊的豪華團，我轉給你的。”
婆婆嗤了一聲，推開左邊那間房的門。
我看見了裡麵的樣子。
四張上下鋪鐵架床靠牆擺著，床墊上的布套泛黃，邊角翹起來，露出裡麵發灰發綠的海綿。
窗戶在天花板的位置，巴掌大，透進來一條光，照在地上的水漬上。
大姑坐在下鋪，拿紙巾擦床板，紙巾一抹就黑。
三嬸的小兒子趴在另一張床上，鼻子湊近床墊聞了一下，立刻彈起來。
“媽，臭。”
婆婆拍了一下那孩子的後腦勺。
“臭什麼臭，發黴的床墊正好治你們的富貴病，湊合睡。”
我盯著她。
“媽，我問你話呢。”
婆婆的笑收了。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裡冒出一股我很熟悉的東西，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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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每次我跟她提錢，她都是這個眼神。
好像我在她麵前談錢，是一件很掉價的事。
好像她覺得我配不上她兒子，隻能用錢來刷存在感。
“行了，別一來就擺臉色，大家出來玩開心點。”
方遠從後麵走上來，一手搭在我肩上，另一手提著行李箱，往房間裡走。
我沒讓開。
“方遠，十萬塊，你媽訂的什麼團。”
他頓了一下。
“可能是媽省錢了唄。”
“省錢？十萬塊省到住地下室？”
走廊裡的親戚們都安靜了。
大姑停下手裡的紙巾，二叔端著泡麵杯從另一間房探出頭。
公公方建華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兜水果，臉上掛著笑。
“怎麼了這是，一家人出來玩，別吵別吵。”
他走到我旁邊，壓低聲音。
“兒媳，你婆婆就那個性子，心裡陰暗，你別計較了。”
方遠也湊過來，嘴唇貼著我耳朵。
“老婆，忍忍，我立刻出錢給大家升房。”
我看著方遠的臉。
他長得不差，說話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著，一副心疼我的樣子。
三年前我嫁給他，就是因為這張臉，還有他每次看我時那種“我站在你這邊”的表情。
忍。
我轉身準備往樓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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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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