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硯舟趕到機場時，距離我的航班起飛隻剩二十分鐘。
他一路打了幾十個電話，全部無人接聽。
櫃台工作人員查詢後告訴他，我已經完成登機。
“她去哪了？”
“抱歉，涉及乘客隱私，不能透露。”
沈硯舟站在原地，手裡的手機不斷震動。
林妍發來消息。
“老師，我們的飛機馬上起飛了。”
沈硯舟沒有回複。
他調出曾設置的與我的共同賬戶，想查看我的出行記錄。
係統彈出提示：
賬戶已注銷。
共同賬戶已解除綁定。
他怔了片刻，又去查我的銀行卡。
最近隻有一筆支出，去向是海外機票和語言學校學費。
沈硯舟皺眉，喃喃自語開口。
“她隻是賭氣。等她在國外過幾天苦日子，自然會回來。”
林妍挽住沈硯舟的手臂。
“老師，飛機不能再等。”
“我們先走吧，嫂子隻是想讓你著急。”
沈硯舟低頭看著她的手。
從前她這樣挽他，他從不避開。
這一次，他卻慢慢抽回了手。
“你自己去。”
林妍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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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我有事。”
他轉身離開機場。
回到婚房，門鎖密碼依舊是新換的那串數字。
他輸入密碼，屋裡卻沒有人回應。
客廳牆上的合照被取走，隻剩下幾枚沒拔乾淨的釘子。
林妍留下的文件還堆在桌上，旁邊放著她昨晚沒喝完的醒酒湯。
沈硯舟看著那隻碗，忽然想起我被碎碗劃傷的手。
當時我站在血跡旁邊，他第一句話是問林妍有沒有被嚇到。
他走到儲藏室，打開紙箱。
婚紗被咖啡浸過的地方已經乾了，留下大片汙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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