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次線上聽證時，沈硯舟終於出席。
他穿著正式西裝，坐在國內律所會議室裡。
林妍坐在他旁邊。
調查老師問：“沈先生，報告最初是否由宋枝獨立完成？”
沈硯舟低頭翻開資料。
林妍立刻拽住他的袖口。
“老師，你要想清楚。”
“如果承認原始框架屬於她，律所會麵臨客戶追責。”
沈硯舟抬眸。
“我知道。”
“那你還要說嗎？”
“要。”
他打開共享屏幕，上傳了舊服務器記錄。
“報告最早版本由宋枝獨立完成。”
“林妍接手時，核心結構已經完成。”
調查老師繼續問：“為什麼最終署名隻有林妍？”
沈硯舟停頓了很久。
“因為這是我的決定。”
林妍臉色驟變。
“老師，你當時明明說過項目歸我！”
“我說過。”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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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錯了。”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沈硯舟繼續道：
“宋枝離職時，我要求她放棄全部項目署名。”
“我以為她不再需要這些。”
林妍站起來。
“你為了她毀掉我的前途？”
“這是你應得的署名。”
“你當年把項目交給我，現在又要我全部還回去？”
沈硯舟看著她。
“我隻是在糾正錯誤。”
林妍笑了起來。
“你不是糾正錯誤，你是因為她不要你了，才想裝成一個好人。”
她把桌上的文件摔到地上。
“她離開你，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陪我出差、陪我熬夜、給我項目，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現在她一走，你就把這些全收回去？”
沈硯舟沒有反駁。
調查結束後，學校恢複了我的實習申請。
國內律所卻因署名問題被客戶追責。
沈硯舟主動退出合夥人競選，並要求律所向我出具公開更正聲明。
我收到更正聲明時，沒有感到痛快。
那是我六年前就該得到的東西。
隻是當時，我用自己的婚姻和事業，換來了他一句“以後不會虧待你”。
晚上，沈硯舟又發來消息：
“我已經處理好署名問題。”
“你願意回來重新開始嗎？”
我回複：
“這是工作，不是重新開始。”
轉正通過後，我正式進入海外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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