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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川秒回：
【收到。】
媽媽緊跟著：
【不許買貴東西，人回來就行。】
回家時，周敘川隻拎了兩盒普通月餅。
爸爸反而滿意。
“這才像過日子，去年買那麼貴，我都舍不得拆。”
吃飯的時候，媽媽忽然問：
“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定下來？”
我還沒開口。
周敘川先放下筷子。
“阿姨，這得許梔說了算。”
爸爸笑他。
“沒出息。”
周敘川也笑。
桌下卻隻是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
沒有替我回答。
飯後，我出去買桂花糕。
巷口遇見商嶼白。
他瘦了一些。
我們都停下。
“中秋快樂。”
“你也是。”
他沒有問周敘川。
隻問：
“叔叔身體還好嗎？”
“挺好。”
“那就好。”
風吹過來，滿巷都是桂花香。
沉默片刻，他忽然說：
“我把你的微信取消置頂了。”
我抬眼。
他笑得有些苦。
“以前總覺得，隻要一直放在最上麵，你遲早會回來。”
“後來才明白，那不是等。”
“是我又在替你決定，你最後一定會選我。”
我沒有說話。
他拿出手機。
當著我的麵，把用了很多年的備注刪掉。
從“祖宗”改回“許梔”。
“以前我總覺得自己對你夠好，所以偶爾替你選一次、讓你讓一步，都沒什麼。”
“到最後我才發現。”
“我不是在愛你。”
“我是在借你愛我，替你做決定。”
他的眼圈一點點紅起來。
“以後不會了。”
“你的人生，你自己選。”
我看著他。
“好。”
他點頭。
沒有問還有沒有機會。
也沒有讓我原諒。
隻是往旁邊讓開一步。
“回去吧。”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沒有追。
巷子儘頭，周敘川拿著外套出來找我。
“桂花糕呢？”
我低頭看了眼空著的手。
“忘了。”
“那再去一次？”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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