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警察說是誤會，好不好？”
沈念擋在我麵前。
“你們拿什麼還？”
“別墅是沈家的，珠寶是贓物，車也是用書寧的錢買的。”
“你們全家上下，哪根頭發絲是自己的？”
蘇母臉色漲紅。
“我女兒服侍沈總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沈念氣笑了。
“公司給她發工資，她還順手卷走幾千萬。”
“照你這麼說，銀行櫃員下班是不是能裝兩麻袋回家？”
周圍有人笑出聲。
蘇母見說不過她，轉頭來抓我的褲腿。
“溫書寧，你母親不是沒死嗎？”
“沈總也願意替你還債，你根本沒有損失。”
“你非要逼死我女兒，心怎麼這麼狠？”
沈念一把推開她的手。
“她媽沒死，是她一口剩粥、一針一線熬出來的。”
“你女兒住別墅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她留條活路？”
病房門被推開。
母親扶著牆站在那裡。
“我女兒不欠你們。”
“誰做錯了事，誰就付代價。”
財務主管和幾名女員工也趕到醫院，把文件袋交給辦案人員。
“這裡有蘇雨柔逼我們做假賬的郵件、錄音和原始報表。”
“以前我們怕丟工作。”
“現在，我們願意作證。”
珠寶櫃姐和酒店女經理也拿出了監控備份與通話錄音。
一個又一個女人站到我身邊。
蘇母臉上的蠻橫終於變成了恐懼。
案件審理得很快。
蘇雨柔職務侵占、偽造公司材料、冒用他人身份簽訂合同，多項罪名成立。
宣判結果落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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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沈總，救救我！”
沈硯坐在旁聽席，一言不發。
我起身離開時，蘇雨柔忽然衝我喊：
“溫書寧，沒有沈硯，你還是那個窮裁縫！”
我停下腳步。
“會做衣服，能靠雙手養活自己，不丟人。”
“拿著別人的錢裝體麵，才丟人。”
走出法院，陽光落在身上。
沈念挽住我的胳膊，把一把新鑰匙塞進我手裡。
“走，小嫂子。”
“我帶你去看個地方。”
沈念帶我去了一間臨街商鋪。
兩層樓，落地窗，後麵還有一間朝南的休息室。
我握著鑰匙，不敢往裡走。
“這是哪裡？”
“你的新裁縫鋪。”
沈念推開門。
裡麵擺著嶄新的縫紉機、裁剪台和布料架。
“樓下接訂單，樓上教手藝。”
“以後想學裁縫的姐姐阿姨，都能來。”
我急忙把鑰匙還給她。
“我不能要。”
“誰說送你了？”
沈念掏出合同，往桌上一拍。
“這是投資。”
“我出啟動資金，你出技術和管理。”
“我占百分之四十，你占百分之六十。”
我怔住。
“為什麼我更多？”
“因為店是靠你做起來的。”
她翻開合同。
“工資另算，利潤另分。”
“所有支出雙方確認，誰也不能越過另一個人做決定。”
“親姐妹也得把賬算清楚，省得以後有人拿付出當恩情。”
我眼眶發熱。
“可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沈念抱起手臂。
“那又怎樣？”
“有些人認識三年，也沒把你當人看。”
“有些人認識一天，就知道不能讓你吃臨期饅頭。”
她把筆塞進我手裡。
“溫老板，敢不敢跟我乾？”
我低頭簽下名字。
“敢。”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沈硯站在那裡，手裡提著文件袋。
“書寧，我能跟你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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