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通知你。”
沈硯看著我，眼睛一點點紅了。
“書寧，我知道錯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平靜地看著他。
“可你從來沒有好好愛過我。”
這句話落下，他徹底沉默。
我挽住沈念的手臂。
“我們還要去接我媽出院。”
經過沈硯身邊時，他低聲問我：
“如果我從現在開始學，還有機會嗎？”
我沒有回答。
走出店門，沈念把我的手臂抱得更緊。
“別心軟啊。”
“男人一紅眼，八百個心眼。”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還叫我小嫂子？”
沈念眼睛一瞪。
“嫂子可以不當，姐妹必須當。”
她把一枚新店印章放進我手心。
上麵刻著四個字。
書念裁縫。
我摸著那兩個並排的名字，忽然覺得，離開沈硯並不是什麼都沒有。
我有母親，有重新開始的事業。
還有一個會擋在我麵前，陪我把日子過好的妹妹。
10
三個月後，書念裁縫正式開業。
沈念穿著我親手做的紅色西裝，比我還興奮。
“都看鏡頭啊。”
“尤其是溫老板，別躲。”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摟住肩膀。
照片拍下時，我們笑得像認識了很多年。
鋪子開業後，生意比想象中更好。
陳姨把附近的環衛工介紹過來，我給她們補衣服，依舊隻收成本價。
沈念專門留了一台縫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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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台做公益，不算店裡的虧損。”
“你想幫誰就幫誰，但不能再從自己的飯錢裡省。”
她還招聘了幾個曾被蘇雨柔打壓過的女員工。
有人負責賬目，有人負責運營，還有人跟著我學裁剪。
月底第一次分紅時，我看著賬戶裡的數字，數了好幾遍。
沈念急得直拍桌子。
“沒轉錯。”
“溫老板，這是你自己掙的，腰杆挺直點。”
我為母親換了更好的康複方案，又給自己買了一件新毛衣和一雙不會開膠的鞋。
沈念知道後，眼睛瞪得溜圓。
“就買這些？”
“夠用了。”
“行吧，改造摳門老板的任務，任重道遠。”
第二天，她抱來一盆綠植，擺在陽光最好的位置。
“別老想著活命。”
“人活著，也得看看花。”
沈硯來過很多次。
第一次，他帶來一車昂貴禮物，被沈念連人帶東西轟了出去。
第二次，他沒帶禮物，隻默默修好了門口漏水的雨棚。
第三次，他排了兩個小時的隊，買來母親喜歡的糕點。
沈念抱著手臂堵在門口。
“又來追妻？”
“我來看看她。”
“看完了，走吧。”
“念念。”
“誰是你念念？”
沈念下巴一抬。
“溫書寧是我姐，你頂多算我姐的追求者。”
“還在考察期，別亂攀關係。”
我在櫃台後聽得想笑。
沈硯朝我看過來，目光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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