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周後，蘇曼寧和顧硯川的爭吵錄音被傳到了網上。
“你不是說，隻要逼她簽字，顧氏遲早是我們的嗎？”
“沒有顧氏，你以為你還是人人捧著的顧總？”
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關掉手機。
營養師將溫水放到桌上。
“顧小姐，車已經到了。”
我去會所取一幅寄存的畫。
剛走進大廳，便聽見熟悉的聲音。
“再刷一次。”
客戶經理將銀行卡遞回去。
“蘇小姐，扣款失敗。您的會員資格也已經到期。”
蘇曼寧臉色一白。
“誰讓你們停的？”
“沒有人停。”
“隻是您的賬戶餘額不足。”
她抬手時，指間空空蕩蕩。
那枚三千萬的粉鑽不見了。
旁邊有人低聲說，她為了支付賠償和律師費，已經把戒指送去寄賣。
蘇曼寧轉身看見我，眼睛一下紅了。
“現在你滿意了？”
我從她身旁走過。
“你的會員不是我停的。”
“你的卡，也不是我凍結的。”
當初她笑著問我，除了花錢還會什麼。
如今輪到她刷卡失敗，她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客戶經理迎上來。
“顧小姐，您的畫已經準備好了。”
蘇曼寧一個人站在原地。
再也沒有造型師、皮膚管理師和傭人圍著她轉。
回到老宅時，林秀蘭正帶著兒子堵在門口。
“女方聽說湖景別墅不是他的，婚事要黃了！”
“你借給他幾個月，辦完婚禮就還。”
“他的婚事，為什麼要靠我的房子維持？”
“反正你也不住！”
“那你把自己的房子賣了。”
林秀蘭頓時沒了聲音。
門衛請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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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兒子走出很遠，還在埋怨：
“都怪你！非說那套別墅早晚是我的！”
當天晚上，顧硯川來了。
他抱著一幅落滿灰塵的舊畫。
畫上是十幾歲的他，牽著年幼的我。
背麵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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