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爸爸帶著媽媽去了派出所。
他們報案說女兒失蹤了。
警察例行詢問情況。
查了我的身份證軌跡，又查了錄取信息。
警察合上記錄本。
“沈先生，您女兒是成年人，且正常入學。”
“她去的是國家重點保密單位，這不屬於失蹤。”
爸爸急了。
“她走的時候沒跟我們說！我們是她父母！”
警察反問：“她住院手術你們都不清楚情況，孩子去哪上學你們也不知道？”
爸爸被噎得說不出話。
媽媽在旁邊抹眼淚。
“警察同誌，您幫我們聯係一下這個學校，讓她給我們打個電話。”
警察搖頭。
“涉密單位，我們也沒有權限直接找人。”
“等她安頓好，自然會聯係你們的。”
兩人灰溜溜地走出派出所。
回到家，推開門。
地上的玻璃渣還在。
廚房水槽裡堆滿了這幾天的臟碗。
換下來的衣服在臟衣簍裡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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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在家做飯。
沒有人在他們回家前把拖鞋擺好。
妹妹從英國打來視頻。
媽媽勉強擠出笑臉接通。
妹妹在視頻裡抱怨：“媽，我看中一個名牌包，要兩萬塊。”
媽媽麵露難色。
“悅悅，你夏令營已經花了不少了，家裡最近手頭緊。”
妹妹立刻沉下臉。
“爸不是說家裡的錢都給我花嗎？”
“讓沈晚晚去做兼職啊！”
媽媽歎了口氣。
“你姐走了，去A國上學了。”
視頻那頭安靜了兩秒。
“她去A國？那以後誰給我洗衣服做飯？”
妹妹的關注點永遠隻有這個。
媽媽掛了電話，看著亂七八糟的客廳。
她拿起掃把，開始清掃地上的玻璃渣。
掃著掃著，腰開始疼。
她習慣性地喊了一聲：“晚晚，來掃一下地。”
沒有回應。
她這才清醒地意識到，那個隨叫隨到的免費勞動力，真的沒了。
我在基地的生活很規律。
早上六點起床，出操，體能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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