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錢呢！
我問沈霽初：“開藥爐能賺多少錢呢？”
他說：“一天最少賺四文錢。”
我擺弄手指，擺弄了半天才明白。
“也就是說……”
“我一天能買一個甜棗糕……”
“天天都能吃甜棗糕啦？”
沈霽初刮了刮我的鼻子。
“對，慧娘真聰明。”
小房子個把月就蓋好了，房子蓋好沒多久，我的肚子就開始疼了。
“霽初，霽初，我好疼，我錯了，我不該偷偷吃甜糕的！”
沈霽初握住了我的手，輕輕問我：
“呦？你偷吃甜糕了呀？那都是什麼時候偷吃的呢？偷吃了幾塊呢？”
我努力地回想。
“你出去的時候我偷吃的，每一次隻偷一塊……”
“可是那不怪我呀，因為糖糕會自己長出來！偷也偷不完……”
沈霽初又繼續盤問我。
“那，慧娘偷哪一種糕偷得多？偷糕的時候又在想什麼呢？”
他又問我。
“如果讓慧娘把糕藏起來，藏在哪裡才不會被我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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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個問題，我都認真地想著，認真地答著。
就這麼一問一答，接生婆就到了。
“要生產了，先給她吃點東西補補體力。”
於是，沈霽初把糕點盒子捧到了我麵前，裡麵的糕還是滿滿當當。
我挑了一塊桂花糕吃，又躺在榻上。
夜半，我握著沈霽初的手，聽見了孩兒嘹亮的啼哭。
“一條疤，恭喜你們啦，得了個胖閨女！”
沈霽初樂得合不攏嘴。
他把那個皺巴巴的小姑娘放在我身旁。
他說：“慧娘，你做娘，我做爹啦！”
我累得張不開嘴，可還是問沈霽初：
“小藥廬一天能不能至少賺三個四文啊，這樣就能買三塊糕啦……”
“你一塊，我一塊，她一塊……”
沈霽初道：
“當然能啊，慧娘能賺好多好多文！”
我指著自己的胸口，對著沈霽初說：
“霽初，你來過這裡，但是你走了，現在你又回來了。”
“以後不要再說對不起，因為慧娘……
“原諒你啦！”
08
霽初給我們的閨女起名叫“樂喜”，沈樂喜！
他說這是希望她健康常樂，日日歡喜的意思！
我不懂，但是我覺得好聽，而且霽初很喜歡讀書，他那麼有學問，取的名字總是不會錯的。
樂喜滿月的時候，霽初在家裡擺了幾桌酒。
村民們來喝酒，還送了我們一些雞鴨魚肉，粟米糧食之類。
賀禹的那個朋友也來了，他又塞給我一袋銀子，轉身離開了。
大家吃得很儘興，快散席的時候，我家小院的門被人踹開。
是賀禹。
他紅著眼站在院外，好像受儘了委屈一樣。
“好啊！小傻子！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本分的！”
“你竟敢帶著我的孩子二嫁！”
“虧我還因為放心不下你而提前回來！”
“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完了，賀禹好像生氣了。
但是霽初和趙婆都說過，別人生氣了不需要處處哄，也不需要下跪稱奴婢，更不用把錯全攬自己身上！
所以我隻是笑著問賀禹：“你來啦！要不要進來喝一杯酒？”
賓客們麵麵相覷了一會兒，又自顧自地都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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