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他什麼啊？”
我爬起身，用儘力氣甩了他一個巴掌。
“我不許你說霽初！衣服，霽初洗，飯，霽初做！霽初不跟慧娘親熱！霽初說……說慧娘生孩子身子弱……”
“霽初好！你壞！”
“你每天都欺負慧娘！懷著樂喜你也欺負！”
“霽初就是比你好！”
賀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緩緩放下了樂喜，嘗試哄她，可是一點用也沒有，樂喜還是大哭。
他把樂喜塞進了我的懷裡，我抱著她搖了一會兒，她又睡去了。
賀禹的聲音有些啞。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我也可以給你做飯，洗衣服！而且我……我也不會再欺負你就是了……”
“再說……我也沒想讓你真的做奴婢啊！就是讓你捎帶著伺候一下窈兒，你不願意……還有別人呢！”
“我又不想指望你一個傻子……”
我沒理他，抱著樂喜就要出門。
可是……門口守著一群人，他們不讓我出去。
這裡的房子大得讓人害怕，我隻能縮在牆角，警惕地看著四周。
“小傻子，沒見過這麼氣派的房子吧？”
賀禹頓了頓。
“如果不是因為心裡有你，就村子裡那種破院子，小爺根本不屑住！”
“不過現在好了，我把你接到了這幽州城的宅邸，過幾天，窈兒也會來，到時候我們就在這好好過日子。”
“你腦子傻，養孩子也養不出什麼所以然，這孩子就給窈兒養。”
我聽不懂賀禹在絮叨些什麼。
隻是在看這裡的門窗。
門口有人，窗口好像沒人。
我如果抱著樂喜從窗戶跑回家……
堅定了這個想法，我就在角落一直縮著。
期間賀禹端給我一些飯，我狼吞虎咽地吃完。
因為霽初囑咐過我，不管什麼時候，一定要好好吃飯！
“怎麼樣？小爺的手藝還不錯吧？就連窈兒都沒吃過我做的飯呢！”
“難吃。”
賀禹開始跳腳。
“難吃你還全吃了？你個小騙子！”
“難吃就是難吃，沒有霽初做得好吃！”
賀禹氣得冷著臉出去了。
再回來的時候，賀禹拎了很多甜糕。
他臉上有些別扭。
“不是吵著愛吃甜糕嗎？喏！隨便吃！”
可是我一個也沒有動。
“霽初說，不可以隨便吃甜糕，對牙齒不好！”
於是賀禹臉又黑了，又怒氣衝衝的走了。
夜深了，我喂樂喜吃了一些奶水。
門口的人漸漸變得少了，等到夜很深很深的時候，我悄悄爬出了窗。
這個宅子很大很大，而且七拐八拐的。
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門。
跑到一處院牆的時候，我聽見外麵有一聲狗叫。
好像……是大黑狗！
“大黑狗！大黑狗！是你嗎？”
可是大黑狗沒再叫了。
我一抬眼，借著月光，發現霽初正蹲在院牆上！
10
賀禹很快反應過來我不見了，就帶人在後麵追。
一邊追還一邊罵他身邊那些人：
“一群廢物！連個傻子都看不住！”
霽初帶著我和樂喜騎在馬上，大黑狗在旁邊跟著跑。
我借著月光，看著這匹和大黑一樣黑的馬，高興得直拍手。
“霽初！這匹馬真快啊！”
“大黑狗竟然也跑得這麼快啊！”
不久之後，賀禹就再也追不上我們了！
回家之後，我才看清，霽初的眼睛裡，都是血絲。
他說他整整找了我三天。
“都怪我，那天不應該那麼早就去砍柴，回來的時候，你和樂喜已經被人帶走了……”
我用力抱著霽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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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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