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會一直找下去。”
妹妹當年跳崖後沒找到屍身，這些年我一直在托人查。
公益尋親組織那邊每年給我發兩次反饋，每一次都是線索中斷，但我沒打算停。
陸洲從不勸我放棄，每年陪我去三四趟外地，一家派出所一家派出所地問。
離開山坡後我去了顧家老宅。
宅子空了好幾年，院門上的鐵鎖鏽得打不開了。
我從門縫往裡看了一眼。院子裡長滿了齊腰的荒草。
顧母三年前就搬走了，跟鎮上的遠親住。
顧沉舟那次傷得很重，後腰那刀差點捅穿腎。
救回來後落了殘疾，走路一瘸一拐，聽說在鎮上一家養老院裡幫工。
林月故意傷人判了十五年，還在裡麵。
陸洲走過來把披肩重新給我攏好。
他沒有往門縫裡看，也沒有問我要不要進去。
他隻是等我收回手，才低聲問了句：“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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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看了一眼。小念在車裡扒著窗戶衝我揮手，小歸舉著半塊餅乾衝我比劃。
我笑了一下，從門縫邊退開。
“走。”
夕陽把霞村染成金色。
車慢慢往外開，陸洲單手開車，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了握我的手安慰。
小念和小歸在後座搶一瓶水。
小歸嗓門大，小念直接拿餅乾堵他的嘴。
窗外海天一線，白鷗掠過水麵。
仿佛看到十六歲那年我被顧沉舟從後山背下來，趴在他背上說：
“顧沉舟，我以後要和你一起去看很多很多海”。
如今我看到了很多海。
南邊的，北邊的，細沙灘上的，亂石堆裡的，都看過。
身邊帶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兩個像麻雀一樣吵的孩子。
不是他。
也好。
小歸終於搶到了水，得意地往嘴裡灌，灌了一半被小念拍了下胳膊灑了半身。
陸洲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歎了口氣靠邊停車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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