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像丟垃圾一樣把我甩在地上。
“以前我以為你隻是嫉妒,想給念念一點苦頭吃。我甚至對你心軟,隻想著嚇唬嚇唬你,讓念念消消氣。”
“可我沒想到你真的乾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這次,我不會再寬容你了。”
顧言洲厭惡地看了我一眼,別過頭去。
“婚約作廢。我們顧家,絕不會讓你這樣的人進門。”
我閉上眼睛,輕輕說:“好。”
他拳頭驟然握緊:“你覺得這就完了?”
“念念受的,你得一樣樣還。買你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你欠的債——就用你自己來抵。”
他說完死死盯著我,等著看我崩潰哭求的模樣。
而我隻是一動不動地躺在冰冷的地上,靜靜合上了眼睛。
“賤人!”顧言洲怒罵一聲,摔門而去。
幾分鐘後,腳步聲再次靠近。
我心底湧起一絲微弱的期盼,帶著哽咽顫聲喚道:
“師兄……”
可睜眼時,看見的卻是幾個衣衫破舊、渾身散發刺鼻氣味、皮膚潰爛流膿的流浪漢。
他們身後,顧念正斜倚著門框,臉上掛著明媚的笑。
我尖叫著拚命往後縮,可癱瘓的雙腿和斷裂的手指讓我寸步難行。
顧念輕輕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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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現在像條死狗一樣,真好笑。敢跟我搶男人,去死吧。”
她走近兩步,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
“言洲從沒愛過你。他父親當年打斷他的腿,都沒能讓他放棄我。”
“你以為言洲哥哥要跟你結婚是因為愛你嗎?根本不是。顧伯父說隻有他結婚了才讓我回國。哥哥為了讓我回來,千挑萬選才選了你這個替身。”
她眼神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知道為什麼是你嗎?因為你的背影最像我了。他說關了燈抱著你,就像抱著我一樣。”
我呼吸一滯,心臟像被冰錐刺穿。
忽然想起某個夜晚,我不小心碰亮了台燈。
他瞬間起身,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回來,聲音低啞:
“對不起,我不習慣開燈。”
那時我以為那是他的溫柔。
顧念欣賞著我慘白的臉,撫掌輕笑:
“好好陪她玩。我要她爛在這裡,爛到哥哥再想起她,都覺得惡心。”
門被反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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