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養你二十年,你卻恩將仇報!”
我抬手,還想再打一巴掌。
裴斯年卻突然掙脫了助理的牽製,把我推到在地。
轉身抱住柳依依:
“依依,你沒事吧?”
柳依依在裴斯年懷裡痛哭。
“明明是姐姐的錯,為什麼到現在還在怪我......”
我吃痛起身,把照片甩在地上。
“到底是誰的錯,誰為誰贖罪,好好看看!”
這是一張監控截圖。
畫麵裡,柳依依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站在修車行門口。
而監控下的日期,正是裴父裴母車禍當天。
當年警方調查,這是因刹車鬆動,停車不及時所導致的意外。
裴父為了保護裴母去世,裴母受傷成為植物人,至今未醒。
我扯了扯唇角:
“五年前,你說是我爸做的手腳。可如果另有其人呢?”
裴斯年下意識鬆開手,不可置信的看向柳依依。
柳依依肩膀輕輕顫抖,咬著唇,嘴裡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那天,是朋友的車壞了,我陪她一起去修。”
“不是你想的那樣,斯年……”
裴斯年喉嚨滾動,重新抱回她:
“別哭了依依,我信你。”
他咬牙看向我,眼裡全是怒火:
“薑尋,你別想挑撥離間!”
“這裡不是你能待的地方,離我媽的病房遠一點!”
我挑了挑眉,不屑一笑,懶得和蠢貨計較。
喊上助理離開醫院。
我回到公司繼續工作,過一會習慣性拿出手機,看了下監控。
卻見到柳依依在拔裴母身上的管子。
我瞳孔震縮,立即開車重返醫院。
柳依依從病房裡出來,我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醫生衝入病房,把裴母送進急救室。
柳依依故作委屈。
“姐姐,你這是做什麼呀?”
我氣得渾身發冷:
“你是怕裴母醒來揭發真相,所以才這麼想殺了她吧!”
柳依依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壓下:
“姐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遠處傳來裴斯年焦急的聲音。
“我媽怎麼樣了?”
柳依依突然向後倒去,尖叫大喊:
“斯年,這邊!”
裴斯年聽到聲音,馬上跑過來,扶起柳依依。
“到底怎麼回事?我剛剛接到醫院的病危通知書……”
柳依依捂著紅腫的臉,指著我:
“姐姐她拔掉了伯母的管子,我想阻止她,她卻打我……”
裴斯年聽後瞬間失去理智,一腳踹向我:
“薑尋,你怎麼敢!”
我的額頭磕在冰冷的地磚上,眼前陣陣發黑。
裴斯年看到我額角流出的血,有些不忍。
他咬牙:“都是你逼我的。”
我撐起地板,緩緩抬頭,看見柳依依惡人先告狀後得意的眼神。
目光就沒移開過,我指著她:
“明明是柳依依拔的管子,你還袒護凶手,真是可笑!”
“等哪天你媽被她害死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柳依依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沒有……”
裴斯年心疼的摟住她,大聲嗬斥我:
“胡說!依依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依依照顧我媽這麼多年,從來沒出過事,怎麼你一回來就拔管子?”
“分明是你血口噴人!隻有你才能做出這種事!”
“害死我爸不說,現在又想害我媽!”
我冷笑,拿出手機:“你自己看!”
裴斯年抓過手機,看完監控回放,臉色青黑。
我鬆口氣,以為真相大白。
裴斯年卻把手機從窗外扔出去。
我尖叫一聲,跑到窗邊,看到被摔壞的手機,轉頭怒吼:
“你乾什麼!”
裴斯年嗤笑一聲:
“你果然是有備而來,別以為一個假視頻就能騙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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