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嗎？來，我給你暖暖。"
白香果伸出一隻手，指尖真的在抖。她小聲說："我剛才好怕，那些老師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了我。"
"別怕。"沈清風把她的手攥在手心，"有我在。高考結束，我帶你去馬爾代夫，住水上屋，看海。"
他頓了頓，這才像突然想起我似的，賞了我一個眼神。
"宋佳音，聽見沒有？馬爾代夫的酒店，你安排一下。"
那語氣，不是在跟未婚妻說話，是在使喚一個保姆。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種語氣PUA了十幾年。
他說我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不懂他和白香果"寄人籬下的惺惺相惜"。他說我們是"靈魂伴侶"，我不該用金錢和地位去衡量他們之間的感情。
我信了。
我處處捧著他們，他惹了禍我擦屁股，他要給白香果買包我出錢，他說"果果受委屈了"我就去給白香果道歉。
現在想想，我真是瞎了眼。
我沒理他，低頭看手機。
蔣東回消息了。
【小姐，沈少爺和白小姐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我手指一頓。
處理好了？
上一世，把沈清風從派出所撈出來的人是我。是我哭著求我爸，我爸才讓蔣東去辦的。
這一世，我一個字都沒說。
那蔣東是怎麼把他弄出來的？
除非——
我抬眼，看向沈清風。
他正低頭給白香果剝橘子，指尖小心地撕著橘絡，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難道他也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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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就壓下去了。
不管他重不重生，結果都一樣。
我給蔣東回了條消息：
【以後沈清風再找你，一律推了。沒有我的親筆簽字，他說的任何話都不算數。】
發完，我又給老管家發了消息。
【把沈清風名下所有副卡停了。另外，通知集團上下，從今天起，沈清風不再代表宋家。】
老管家秒回。
【大小姐，你終於想通了？！】
後麵跟了三個痛哭流涕的表情。
我："……"
怎麼連老管家都覺得我之前是瞎了眼？
我收起手機，抬眼時，正好對上沈清風看過來的目光。
他挑了下眉，那表情像在說：你鬨夠了沒有？
我回了他一個微笑。
他愣了一下。
大概從沒見過我用這種眼神看他。
3 備用卷泄露了
校長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臉色灰白。
他站在講台前，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備用卷……被泄露了。"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這一科，沒有辦法補考。"校長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所有人的成績，都會被取消。"
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然後——
哭聲、罵聲、砸板凳的聲音，一起炸了。
"十二年！我讀了十二年！就因為這個人，全毀了？！"
"我本來能上清華的！我模考全市前三十！"
"沈清風！白香果！你們太過分了！"
幾個男生紅著眼圍上來，拳頭攥得咯咯響。
沈清風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把白香果往身後一拉，硬著頭皮喊："你們想乾什麼？！"
"乾什麼？"一個一米九的體育生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毀了我們所有人的前途！你說乾什麼！"
拳頭掄起來的時候，白香果尖叫了一聲。
我側身躲過一個失控飛過來的板凳腿，心裡毫無波瀾。
上一世，也是這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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