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站在椅子上說這番話的人，是我。
是我宋佳音，哭著喊著要給全班同學一個交代，是我掏了幾千萬，把三十多個人一個個送進了國外的大學。
而他沈清風，什麼都沒做，就享了我的恩，落了個"有情有義"的名聲。
這一世，他自己跳出來裝好人。
很好。
我倒要看看，他拿什麼買單。
4 餘額不足
人群散了，我們被安排到一間空教室裡等。
說是等，其實是等家長。
因為消息不知道怎麼走漏的，教學樓門口已經堵了一圈家長。
沈清風毫不在意，拉著白香果坐在前排，低頭給她揉手腕。
"果果，別害怕，錢的事宋佳音會解決。"
白香果咬著唇，小聲說："佳音她……會不會生氣啊？畢竟要花好多錢。"
"她生什麼氣？"沈清風嗤笑一聲，"她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再說了，要不是為了給你出頭，我至於這樣？"
他說著，抬頭看向我，理所當然地吩咐：
"宋佳音，給蔣東打電話，讓他過來擬合同。白紙黑字，省得這些人家長不放心。"
我靠在後排的桌子上，玩手機，沒理他。
他皺了皺眉，提高聲音："宋佳音！"
"聽見了。"我頭也不抬，"你自己打。"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態度。
"我讓你打，你就打。"他沉下臉，"別鬨脾氣。"
我終於抬起頭，衝他笑了笑："沈清風，你是不是搞錯了？那是我的律師，不是你的。你憑什麼讓我叫他？"
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白香果趕緊打圓場："佳音，你別這樣，清風也是著急……"
"他著急他自己打。"我轉回頭，繼續看手機。
沈清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大概從沒被我這樣懟過。在他的認知裡，我宋佳音就是他的跟屁蟲，他一瞪眼我就該跪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掏出自己的手機，撥號。
"蔣東嗎？我是沈清風……"
電話響了三聲，被掛了。
他皺眉，又撥。
這回直接被按掉了。
第三次，關機。
沈清風的臉掛不住了。他抬起頭，看向我，語氣不善："蔣東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挑了挑眉："我怎麼知道？也許人家不想理你呢。"
"你——"他壓著火，"你明天把他開了！做不到24小時待命，就別當我們家的律師！"
我差點笑出聲。
我們家？
他還真把自己當宋家的主人了。
教室門被推開，幾個家長擠了進來。
為首的是體育生他媽，一個燙著卷發的中年女人，叉著腰，目光在沈清風身上剜了一圈。
"你就是沈清風？"
沈清風揚著下巴："是我。"
"合同呢？"體育生媽伸出手，"你說給我們孩子留學，口說無憑，白紙黑字拿出來。"
"就是！"另一個家長附和，"幾千萬的事，你讓我們信你一張嘴？"
沈清風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
"合同馬上擬。"他冷冷掃了眾人一眼，"你們這些人就是事多。不就是簽個字嗎？"
他拿出手機，對著體育生媽："來，先轉你十萬定金。卡號報一下。"
體育生媽眼睛一亮，趕緊報了卡號。
沈清風點開銀行APP，輸入卡號，輸入十萬，點確認。
屏幕上彈出一行紅字。
【您的餘額不足。】
他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切了另一張卡。
確認。
【您的餘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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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張。
第四張。
第五張。
五張卡，全部餘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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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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