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琦一把奪過侍衛手中的刀。
“挾持皇後，從正門出去。”
刀刃架上我的脖頸。
我沒有躲。
殿門被人撞開。
禁軍統領站在風雪中，身後弓弩齊舉。
容景琦將刀鋒壓得更深。
“謝嘉蕪在朕手中。”
“放下兵器，否則朕讓她陪葬。”
沒有人後退。
我望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輕聲開口。
“你輸了。”
“朕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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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死，朕依舊是皇帝。”
他高高舉起長刀。
刀鋒落下前，一支短箭從窗外射入，正中他的手腕。
我轉身奪刀，抵住他的心口。
窗邊站著一名身穿灰袍的老人。
他少了一隻耳朵，喉間隻有嘶啞的喘息聲。
我一眼認出，他便是失蹤多年的啞巴藥童。
他抬起顫抖的手，指了指撥浪鼓，又在掌心寫下兩個字。
“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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