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義務供我讀書！”
“信托仍然存在。”
律師語氣平靜。
“隻是從無條件支取，變更為審核製。”
“每一筆費用，需要說明用途。”
“奢侈品、私人旅行與社交支出，不再報銷。”
周妍氣得渾身發抖。
“她就是想控製我！”
“她過去給你錢，你說她隻會用錢討好孩子。”
“現在不再給，你又說她控製你。”
律師看著她。
“周小姐，您究竟希望她怎麼做？”
周妍被問得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另一名律師送來老宅清退通知。
林曼母女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搬離。
損壞的手稿、模型與紅寶石胸針全部進入鑒定程序。
林曼的臉瞬間白了。
“江姨真的要告我？”
周敘川將文件摔回桌上。
“她不敢。”
“她隻是在等我主動找她。”
律師收起公文包。
“周先生，江女士托我轉告您一句話。”
“她沒有在等任何人。”
“從她離開酒店的那一刻起，你們所有人，就都已經來不及了。”
周敘川仍不相信。
他讓助理把補辦生日宴的時間定在七天後。
“場地照舊。”
“她回來後，直接帶過去。”
林曼小心地問：
“江姐要是不回來呢？”
“她會回來。”
周敘川答得篤定。
“二十六年來，哪次吵架不是她先低頭？”
周妍也漸漸放鬆。
“她最舍不得的就是我和哥哥。”
“小時候我一天不喊她，她就躲在廚房裡哭。”
“這次無非是想讓我們多哄幾句。”
周競雖然沒有說話，卻給我原來的號碼發了消息。
【別裝失蹤。】
【融資的事先恢複。】
【隻要你向林曼道歉，我可以不計較你趕我們出門。】
消息始終無法送達。
他又通過郵件發了一遍。
仍然沒有回應。
晚上，研究院的一名行政人員來到周家。
“江總有份文件遺漏在舊住所，委托我取走。”
“江總？”
周妍皺眉。
“你叫誰江總？”
“江女士是西北古城修複項目的設計師。”
行政人員回答得很自然。
周敘川伸出手。
“她有沒有留信？”
對方搖頭。
“沒有。”
周妍不信，翻開文件袋。
裡麵是長期駐場確認書、財產委托管理文件，以及個人緊急聯係人變更表。
周敘川和兩個孩子的名字被全部刪除。
替代他們的，是律師和研究院行政負責人。
周競的手指驟然收緊。
“她出事以後，寧願讓外人簽字，也不找親兒子？”
行政人員看了他一眼。
“江總說，她做手術時也聯係過家人。”
“但沒有一個人到場。”
客廳瞬間安靜。
周妍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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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手術？”
“去年三月，江總做了膽囊切除。”
“術前需要家屬確認，她給丈夫打了四次電話，給兒女分別打過三次。”
行政人員頓了頓。
“最後，是她自己簽的字。”
去年三月。
周敘川想起來了。
那天林曼說心情不好，他陪她去了鄰市看花。
周競忙著替林曼搬工作室。
周妍則嫌我囉嗦，直接把電話調成靜音。
那晚我發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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