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端起杯子喝水，耳朵卻一點點紅了。
這是我認識她以來，第一次看見她害羞。
08
趙詩婷跪在我麵前，是兩個月後。
那天周紫燕的第一家快閃店開業。
她的係列賣得比預估好，第二批訂單當天就排上了。
我去後台找她，她正蹲在地上核對補貨單。
“袁總。”
她故意叫得很正式。
“周設計師。”
她笑著站起來，把一張小票塞給我：“晚上請我吃飯，今天我請你喝咖啡。”
“用項目經費？”
“我自己的錢。”
“那我收。”
我們剛走出商場，趙詩婷就在休息區等著。
她看見周紫燕牽著我的手，臉色白了幾分。
兩周前，我和周紫燕正式在一起。
沒有慶祝，也沒有刻意通知誰。
她在吃飯後問我：“袁澤彬，你追了一個多月，還追不追？”
我說：“你不答應，我就繼續。”
她把手伸過來：“那今天可以省點力氣。”
關係就是這麼定下來的。
趙詩婷走到我麵前。
“澤彬，我想單獨和你說幾句。”
周紫燕鬆開手：“我去看店。”
趙詩婷看著她走遠，眼淚一下掉了。
“你真的跟她在一起了。”
“嗯。”
“你以前說過，會和我結婚。”
“你也說過隻愛我。”
她低下頭。
過了很久，她忽然在我麵前跪了下來。
周圍有人看過來。
我往旁邊讓開一步。
“起來。”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起來。”
她抬著臉，哭得幾乎說不成句，“趙家現在隻剩原來不到一半的訂單，我爸天天失眠，我媽也一直怪我。你把主供應名額還給趙家，好不好？我不求婚約了，我隻求你放過他們。”
“我沒有動趙家的公司，也沒有阻止別人和趙家合作。”
“可他們以前都是看袁家的麵子。”
“那就讓趙家靠自己。”
她伸手想拉我褲腳，又停在半空。
“澤彬，看在四年的份上。”
我看著她。
“趙詩婷，你們全家過去靠著袁家的資源，我願意給，是因為我把你當未來妻子。現在婚約沒有了，你沒資格要求袁家繼續給。”
她整個人僵住。
“我隻是收回不屬於趙家的東西。”
她哭了很久。
我沒有再解釋。
趙家失去的，不是他們自己掙來的資產。
是展廳免租，是婚約附帶的優先合作，是我原本準備投入的新資金，是袁家給的渠道和位置。
這些東西以前能給，現在當然也能按約定收回。
趙詩婷終於站起來。
“你是不是從來沒後悔過？”
我看了她一眼。
“沒有。”
她閉上眼，點了下頭。
“我明白了。”
這一次，她沒有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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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快閃店找周紫燕。
她正在給一個客人調整衣領，看到我，隻用眼神示意我等一會兒。
十分鐘後，她出來，把一杯咖啡塞到我手裡。
“說完了？”
“說完了。”
“她求你什麼？”
“趙家的主供應名額。”
“你給嗎？”
“按評審。”
她笑了：“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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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問別的？”
“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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